109章:太初钟我来应付

"起来!"

林雄枫爬起来,捡起短刀,继续。

白虎在旁边看着,金瞳里有一丝笑意。

朱雀在白虎头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像是在起哄。

玄武从碎石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晚上,林雄枫坐在哨站的屋顶上,运转灵能恢复白天的消耗。

碎星带的夜空很美。

无数星星在头顶闪烁,远处偶尔有太初舰队的侦察艇掠过,如流星。

张山风会坐在林雄枫旁边,喝一壶灵酒,给林雄枫讲战场上的事。

"上个月和太初先锋打,我一刀劈了一个渡劫期的副将。"

"那厮用枪,枪法不错,但太慢了。"

"我一刀磕飞他的枪,第二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记住,战场上,快比狠重要。"

"你快,敌人就反应不过来。"

"你狠,敌人可能跟你拼命。"

"但你又快又狠,敌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林雄枫认真听着,把张山风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这些都是用命换来的经验。

比任何功法玉简都珍贵。

十一月十五,申时。

林雄枫在演武场上,面对一块新的陨石。

五天的修炼,林雄枫的灵能内爆已经入门了。

虽然还不能像张山风那样把陨石震成粉末,但已经能让灵能钻进陨石内部,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

刀法也有模有样了。

基础的五式刀法,林雄枫已经能连贯使出,虽然还不够快,但至少不会被张山风一棍打飞兵器了。

"来,让我看看这五天的成果。"

张山风坐在陨石上,抱着胳膊。

"全力一拳,用灵能内爆。"

林雄枫点头,走到陨石前。

深吸一口气。

灵能在丹田中奔腾,沿经脉流到右拳。

这一次,林雄枫没有让灵能散在拳面上。

林雄枫将灵能压缩、凝聚,如一根细小的金针。

至尊骨的金光包裹着灵能,让灵能更凝实。

"哈!"

林雄枫一拳轰出。

拳头命中陨石。

表面上看,这一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拳印不深,陨石表面也没有太多裂纹。

但下一刻——

"砰!"

陨石内部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陨石从拳印处开始,内部结构被灵能内爆破坏。

一块面盆大小的碎片从陨石背面崩飞出来。

陨石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洞。

林雄枫收拳,看着那个洞,愣住了。

张山风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小子!"

"五天就练出内爆了!"

"比我当年快!"

张山风跳下来,走到陨石前,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林雄枫。

"灵能内爆入门了。"

"虽然威力还不够,但至少能用了。"

"再练一个月,应该能在筑基期内做到内爆随心。"

林雄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五天的苦没有白吃。

手上的伤,头上的包,浑身的酸痛,都值了。

"都是大师兄教得好。"

"少拍马屁。"

张山风嘴上说着,心里却很高兴。

这个小师弟,悟性确实高。

而且肯吃苦。

五天来,林雄枫每天练到子时,比哨站上的哨兵还拼。

白虎都对林雄枫另眼相看了,偶尔会用大头蹭蹭林雄枫,表示认可。

"念祖。"

张山风忽然正色。

"你现在筑基后期,灵能内爆入门,刀法基础也有了。"

"接下来一个月,你要做的是冲击筑基圆满。"

"筑基圆满之后,就是金丹。"

"金丹期是一个大坎。"

"很多修士一辈子卡在筑基,就是因为过不去金丹这道坎。"

"但你不一样。"

"你有至尊骨。"

"只要资源够,悟性够,金丹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张山风看着林雄枫,眼中有期待。

"等你到金丹。"

"我送你一件法宝。"

林雄枫一愣。

"法宝?"

"什么法宝?"

张山风笑了,笑得有些神秘。

"秘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雄枫更好奇了。

"大师兄,先告诉我呗。"

"不行。"

张山风摇头,一脸得意。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你只管好好修炼,快点到金丹。"

"到时候,大师兄保证让你满意。"

林雄枫看着张山风的表情,心里痒痒的,但也知道张山风不说就是不说。

"好!"

林雄枫握拳。

"我一定在一个月内冲击筑基圆满!"

"然后尽快到金丹!"

"到时候大师兄可别赖账!"

张山风哈哈大笑。

"我张山风说话算话!"

"你要是能在师父出关之前到金丹,大师兄额外再教你一招!"

"什么招?"

"秘密。"

林雄枫:"……"

白虎在旁边低啸了一声,金瞳里似乎也有笑意。

朱雀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像是在笑林雄枫吃瘪。

玄武从碎石里探出头,沉沉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说"幼稚"。

夕阳西下。

碎星带的"雪"还在下。

银色的粉末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如漫天金沙。

张山风和林雄枫坐在演武场边的陨石上,看着远处的星空。

白虎趴在两人中间,朱雀回了白虎头上,玄武又埋回了碎石里。

灵风吹过,带起一阵金砂。

"大师兄。"

林雄枫忽然开口。

"嗯?"

"你怕吗?"

张山风转头看林雄枫。

"怕什么?"

"太初大帝。"

林雄枫的声音很轻。

"仙人一重,百万大军。"

"师父还在闭关。"

"我们……能赢吗?"

张山风沉默了一会儿。

张山风拿起身边的酒壶,喝了一口。

灵酒入喉,火辣辣的。

"怕。"

张山风很坦诚。

"怎么可能不怕。"

"那可是仙人。"

"我师父大乘一重,百丈法相,对上仙人也没有十足把握。"

"我张山风只是渡劫四重,在仙人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林雄枫的手攥紧了。

"但怕归怕。"

张山风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怕就不打了?"

"怕就把上国联盟让出去?"

"怕就看着师娘、师弟、师父,还有上国联盟的百姓,被太初欺负?"

张山风站起来,看着星空。

那是太初文明的方向。

"我张山风从下界跟着师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合体期的时候打过化神期,渡劫期的时候打过大乘期。"

"每次都怕,但每次都赢了。"

"为什么?"

张山风低头看着林雄枫,眼中有光。

"因为我们有要守护的人。"

"师父有师娘和师弟。"

"我有你们。"

"你有师父、师娘、师弟,还有你父母的仇。"

"有牵挂的人,就不会输。"

"太初大帝有什么?"

"百万大军?两件仙器?仙人修为?"

"太初大帝没有要守护的人。"

"太初大帝只想要征服。"

"这种人,赢不了我们。"

林雄枫看着张山风的背影,只觉得胸中热血上涌。

"大师兄说得对!"

林雄枫也站起来。

"我们不会输!"

张山风笑了,伸手揉了揉林雄枫的头。

"这就对了。"

"走,吃饭去。"

"今天哨站炖了灵肉,管够!"

师兄弟两人并肩向哨站走去。

白虎跟在后面,朱雀在白虎头上唱歌,玄武慢吞吞地缀在最后。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碎星带的金砂在风中飘荡。

战争还在远处。

太初大帝还在集结兵力。

但此刻,师兄弟两人的心中,没有恐惧。

只有决心。

和对未来的期待。

林雄枫摸了摸腰间的短刀。

那是张山风送的。

等林雄枫到金丹,张山风还要送一件法宝。

林雄枫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宝。

但林雄枫知道,不管是什么,都是大师兄的心意。

林雄枫要快点变强。

强到能和大师兄并肩作战。

强到能保护师娘和师弟。

强到能为父母报仇。

强到能让师父骄傲。

碎星带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金砂。

师兄弟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哨站的灯光中。

而在遥远的上国联盟基地,时间加速修炼室中。

张德华盘坐在蒲团上,灵能在体内奔腾。

大乘二重的壁障,已经出现了一丝松动。

上国联盟基地,观星台。

夜风从观星台的栏杆外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观星台是上国联盟基地最高的地方,三丈高台,以星陨石筑成,台上刻着周天星斗图。

何天紫一个人站在台上,玄色道袍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显出几分清瘦。

张德华闭关已经十天了。

十天里,何天紫把上国联盟的军政处理得井井有条。

征兵进展顺利,五十万新兵已经入营,陈默在日夜操练三阵叠加。

空间震荡炮造到了第一百二十门,工部说月底能到一百五十门。

室女宗的空间晶石运到了第一批,数量够造两百门空间震荡炮。

张山风在边境来报,碎星带一切正常,太初没有大动作,只有零星侦察艇。

林雄枫在演武场苦练,张山风每隔三天回基地教林雄枫一次,灵能内爆已经练得有模有样。

张念华会叫"爸爸"了,虽然张德华不在,但张念华每天还是"爸爸爸爸"地叫。

青龙在新居上空盘着,龙气如盖,保护着张念华和整个内宅。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何天紫的心,始终悬着。

因为太初大帝。

仙人一重,金之法则大成,空间法则入门,太初剑,太初钟。

百万大军,万艘战舰。

十二月末兵临城下。

张德华闭关冲大乘二重,能不能在那之前出关?

出关后,能不能胜太初大帝?

何天紫不知道。

所以何天紫要再用一次天机令。

不是预知太初大军的动向,那个灵网和侦察艇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