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不怀好意

今晚的阵式不可谓不大了。

阵营领头的几位舰娘:皇家的伊丽莎白,铁血的德意志,白鹰的企业和华盛顿,还有重樱的长门与三笠,都正装打扮了一番,提前来到了提督办公室,恭送乐乐去宴会那边。

“虽说只是仆人的仆人的继任仪式,但我还是勉强参加吧。”傲娇女王伊丽莎白哼哼道。

还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即使是伊丽莎白,也渐渐接受了乐乐。

“不用这么正式吧?”

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你们都穿得这么正式……”

各位舰娘们此刻大部分都换上光鲜得体的礼裙。而少数几个不愿穿裙子的,比如华盛顿和三笠这几个人,更是穿上了别满了彩色小格子(勋表)的军装,以示对这次宴会的尊重。

“就算是参加低等生物的集会,本公主也是会做到尽善尽美的呀!”德意志小公主大笑。

企业则低低地说,“因为我们的缘故,这次本该早就举行的宴会一直拖到现在……实在抱歉。”

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后,乐乐笑道,“那,我也要换上什么正式一点的衣服吗?”

他书包里只装着几件换洗的常服呀,合自己体型的军装也还没有做好。

就这么穿着日常的服装去,会不会有些失礼?

“这样就很完美了,很·完·美!”

华盛顿拍着他肩膀,粗声道,“谁还敢笑话你么?那就小心老子……小心我把他们抓起来教育一顿。”

话说到一半,华盛顿老姐硬生生把自己凶神恶煞的表情挤出了一丝丝微笑。

啊啊,微笑,北卡提醒的,要微笑。可不能把小家伙给吓着了。

“来吧来吧!宴会宴会!”

舰娘笑着唱着,众星拱月般地将乐乐给迎出办公室,前往海军食堂,暨继任欢迎会的举办点。

见长门有些局促,并且落后着众人几步的距离,三笠不由躬身与她身高持平,疑惑道,“神子大人,请问您有什么烦恼吗?”

被打断了思考的长门“哦呜”一声低呼,随后说,“非也……吾只是在想,究竟要不要把我们想要灌醉乐乐的计划给如实告诉他。”

长门是个老实萝莉,啊不,是个老实长辈。以她的角度来看,瞒着后辈想要把他灌醉什么的,似乎有些不妥。

本来长门还以为古板的三笠会赞同自己的观点的,谁知道,这位战舰大前辈听罢,居然露出了高深的表情,道,

“神子大人,此言差矣。”

“诶?”

小长门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跟之前光辉很像的、满是问号的语气词。

“虽然咱们的确是在隐瞒乐乐大人,但咱们也是为了他好啊。”紧接着,三笠振振有词道,“这可是个能锻炼大人酒量的绝佳机会。俗话说得好,酒是男儿胆,酒量这种东西,一定要从小来培养。为了长远的未来,我们如今稍微撒点小谎,又能算得上什么!”

啊这,长门差点被这来自上个世纪的老观念给击倒。

亏吾还以为你三笠起码靠谱一点呢,结果这种重樱老大爷的腐朽观念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

走进一楼食堂后,乐乐对这里发生的变化很是惊艳。

以往稍显赤色中轴工业风的装潢风格此刻摇身一变,变成了温馨的欢乐派对风:上边的冷色调灯管全数换成了淡黄,洁白刺眼的白墙壁也接上了一层花色彩纸,而门上边挂着的各种挂条横幅,更是让乐乐高兴且害臊:

“喜迎乐乐入府!”

“箪食壶浆,难言欢欣!”

“此生单推乐乐大人!”

“宝宝是我爱宕的!”(←其中爱宕二字被人给涂黑)

这种各有风格的挂条,一看就是由许多舰娘制成挂上去的。

“太棒啦!”

见到乐乐露出惊喜的神色,在门口排着队的舰娘们也欢呼着拉响了手中的小拉炮,顿时,整个食堂像是突降了一场彩条雨,彩纸零落,好不惊艳。

看着热烈的气氛,满是笑颜的舰娘,乐乐感动得无可复加。

直到这时,他才热切地感受到了港区里的舰娘的拳拳之心。

“却殊不知,在这个温馨的场面中,每个人,都对提督别有所图,包藏祸心,居心叵测……”

“请不要再说话了。鄙职答应过陛下,要好好看着你,不让你说话的。”

“……”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强行禁锢在一个不显眼角落里的光辉可怜巴巴地看着天狼星。

“为什么你只是在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真的背叛乐乐了吗!明明你是他的贴身护卫!”

天狼星想了想,“自古忠义两难全。鄙职只是遵从陛下的号令罢了。”

害搁这拽文呢,那当初光辉软禁伊丽莎白女王时又没看到你遵从号令!

诚意满满地欢迎了王乐乐的到来后,她们殷勤地将他迎到长桌的主位后,赤城弯着眼眉,首先开始了。

“乐乐大人~”

她媚声道,“为了这个值得纪念的一天,让咱们来祝贺一下吧?”

她拈起了长桌上摆满的其中一个高脚杯。

“是啊,干杯嘛。”

“走一个走一个!”

旁边的人起哄。

看看,人家提督屁股下的位子还没捂热呢,这群舰娘们就想整活了。

“嗯……”

乐乐左右看了看,想在这些淡色的饮品中找到饮料。

“不要犹豫啦,来啦。”

爱宕贼笑着把甜酒递给乐乐。

与赤城碰杯后,乐乐抿了一口这杯甜酒。

酸涩的感觉入喉,几乎在瞬间,他就尝出了这是酒的味道。

“好!!”

乐乐本来想推辞喝酒的,不过听到了舰娘们像是打了胜仗的欢呼,他暗暗地咬咬牙。

难得阿姨们这么开心,自己何必扫兴呢。

这样想着,乐乐闭着眼将高脚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