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乐乐觉得舰娘们很奇怪。
跟自己见面时,她们总是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容,被自己发现后,会有些小惊慌,自己还没问她们干嘛,她们就先“没什么、没什么”地摇手了。
打破砂锅问到底后,乐乐才有些好笑地发现:原来舰娘阿姨们一直在暗戳戳准备为他重新举办一次宴会的事情。
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了,用得着大费周章地去搞宴会吗。
不过,乐乐只察觉到了一些表象。
早在几天前,各个阵营的舰娘们,借着泡温泉的时候,谈成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想趁宴会时,灌醉这位新上任的环湾提督,想要看看他醉酒后会表现出怎样的态度。
究竟是会用恶劣的态度去对待这群环湾舰娘呢,还是直接扭转性格,用毫不留情的口吻去训斥诸如铁血或者皇家这些曾对他不好的舰娘呢?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环湾的舰娘都甘之如饴。
毕竟,看着乖巧的王乐乐因为喝醉酒而变坏……很刺激,不是吗?
如果旁人知道了她们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吐槽“姐啊,你们的爱好也太奇怪了”的吧。
不过,任他们怎么说都好了,舰娘们都无所谓的。甚至还很爱听。
……
……
宴会举办的很快,因为这是难得的一次各阵营同心协力做工作的一次。
“来来来!”
食堂的一楼,正被各路舰娘大兴改造。
为了让这次举办的、迟来的宴会显得大气,她们请来了甜品店的间宫做足糕点,当然,最重要的,还请来了开着酒吧的加利福尼亚,备好酒水。
在白鹰舰娘的催促下,酒吧老板娘加利福尼亚流着冷汗,苦笑着将低度甜酒放在长桌显眼的地方,道,
“各位女士姐姐,我真的很希望这些酒水只是给我们喝的。”
华盛顿笑着拍了拍加州老板娘的肩膀,“安心安心,我们有分寸的!”
所以,有分寸的潜台词,还是会逼着提督喝酒吗?加利福尼亚妹妹擦着冷汗。
虽然镇守府的酒吧是她开的,可她这种弱气还爱贪玩的性格完全做不了老板娘,镇不了其他人。所以大部分时间,她只负责调酒干杂物,相较之下,经常来酒馆帮忙的田纳西,反倒更像老板娘了。
强硬,豪迈。
然而,她那位豪迈的姐姐此刻也搂过了加利福尼亚的肩膀,严肃地对她说,“加利福尼亚!你以为我们是要对提督使坏吗?!”
听着姐姐的大嗓门,加利福尼亚颤了一下,居然生出了一点心虚的感觉,“呜,姐,姐姐……”
“我们这是要锻炼他的酒量啊!”田纳西迫真严肃地说,“看啊!独瑾提督之前都要跟总部的人三天两头的应酬啊!此刻不锻炼他酒量的话,三两下就被灌酒了可是不行的!”
“这、这样啊。”
似乎有点道理。
爱宕则吐槽道,“原来提督跟那些重樱社畜一样吗?都要陪上司喝酒应酬的?啊啊好惨啊宝宝唔——”
她嘴被赤城给封上了。“人家就是找个借口而已,你这么较真干嘛,还想不想提督醉了。”
爱宕大大的眼睛干瞪着赤城,才连点脑袋。
这群舰娘在食堂闹腾的欢,可一旁瘫坐在椅子上的光辉实在是欲哭无泪。
她不想让乐乐喝酒。
显然,东煌的舰娘也不想。不过她们知道自己劝不动那么一大群人,所以干脆就不参加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可光辉她不一样!
她想阻止这一切!
“大家,听我说一下!”光辉难得声音大了一点,把其他舰娘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然后,光辉深吸了一口气,
“听我说……为提督继任而开宴会,这的确很好,不过,咱们是不是应该想想,想要在这时捉弄提督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太好?你看,毕竟是这么难得的日子。”
光辉说得是在是温柔了,每一句都带着弱弱的“是不是”、“会不会”。毕竟,她不擅长拒绝别人,或扫别人性子。
赤城冷笑,“哦,你们还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日子啊?按说举办接风宴这件事,早该在欢迎会那天就得举办了,还不都是皇家铁血那边一直在捣鬼。这不肯那不肯,搞得乐乐大人那边不高兴,我们这边也显得没有礼数规矩。”
这是在借机嘲讽啊。
“含沙射影的话,就暂且停一下吧。”提尔比茨淡淡说。
虽然她不算是抗拒王乐乐接任的那一茬人,甚至那天她都不在镇守府,可作为铁血的半个领导人,她有必要为自家人挽尊一下。
“哎呀,这时候大家这不是都在想办法弥补了嘛。”光辉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提督才应该喝酒来庆祝一下啊!”爱宕理直气壮道。
光辉不懂如何反驳这重樱舰娘的强盗逻辑,只得捅了捅旁边的胡德。
“……胡德,你也说一句啊。”
本以为自己的挚友胡德也会回应的,可她却完全没有发出声响,于是光辉便看了胡德一眼。
只见自己身边的胡德眼睛凝视虚空,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
她在干嘛?
“胡德?!”
“啊?哦哦!”
胡德回过神,义正辞严地说,“不该!未成年人饮酒,的确不该!——但是呢,让提督提前适应一下酒精,也未尝不可嘛。”
光辉说,“诶?”
“啊,哈哈……”
华盛顿目光飘忽不定道,“嘶,是啊。提督嘛,他有时也需要应酬的,提前给他喝酒,就当锻炼他酒量咯。”
“那不如咱们再来一次投票,看看民意如何?”赤城道。
爱宕瞬间举手,头上的大耳朵也高高竖起。
“唉,虽然是垃圾前辈的提议……但是,我同意!”翔鹤说。
“……我也赞同。”瑞鹤用震袖捂嘴发声。仿佛这样就能催眠自己其实没有在同流合污一般。
“呜呜……”田纳西强迫着可怜的加利福尼亚举手了。
“我跟赤城。”加贺依旧是用一副戒色吧吧主的冷面表情,说。
“那我……也跟舍妹。”高雄说完后,慌张地干咳一声掩饰。
其它没有参与谈话的舰娘也开始陆陆续续回应。
“我同意。”马萨诸塞面无表情说。
“同意。”齐柏林伯爵闭着眼睛说。
“你们真不懂得为提督着想!——那在下就代表全体皇家舰娘,同意了!”皇家方舟用纸巾堵住了涌出的鼻血,用着正义的口吻说。
“恁也能代表我们整个皇家?”
听了这皇家方舟前半句话后,可畏急急忙忙跳出来,“啊什么?原来你是同意的啊?那没事了。”
可畏又急急忙忙跳了回去。
“我妹妹说她也同意了,我没办法,也只能同意啦。”沙恩兴奋道,惹得格奈森瑙气愤地拧住了沙恩的腰肉,旋了个圈。
有些傲娇的金刚级瞪大了自己的碧眼,“你们无耻,你们低等,你们……我同意。”
“同意票。”香格里拉低声说。
“香格里拉,你……”
企业噎噎地看着任由镜片的反光遮住自己眼神的香格里拉。
卧槽无情,就连性格清冷稳重的阿香你,也变了么??
“你们这些人……都别说了!”
企业冰冷的声音,让在场的舰娘呼吸一窒。
无论如何,企业号终归是镇守府最有牌面的舰娘,所以,只有她才能一锤定音。
紧接着,企业号平静地说,
“我————也跟白鹰的战友们同进退。准了!”
她坚定地与华盛顿、马萨诸塞和香格里拉一一击掌。
“你们……”怎么能这样!
乐乐真的不能喝酒呀啊啊!光辉快被气哭了。
而且,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