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被于禁围堵着,已经几天了。
荀彧一人坐在案座上审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
但是李典,却越发觉得自己的任务重要,为了不让主公怀疑自己或者说是要相信自己,自己一定要守护下陈留。所以,身份的原因,导致李典责任也越发的重。没有人愿意一辈子活在猜忌之中。
可是,作为曹操最为倚重的谋士之一荀彧却如此的悠闲,这样的现象让李典觉得自己就不是这陈留的大将,反而是身外之人,一点之后的发展都不知晓。
“先生,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荀彧缓缓抬头,说道:“将军不要忧心,陈留之事,不需如此的着急!”
李典无奈的说道:“先生,这被围困虽然我们主将不会受任何的损伤,但是这士兵的士气该如何?如此停留下去没有安排,士兵势必会猜想我们主将是不是怕什么了。”
荀彧的一句话让李典噎住了:“将军也是如此想的?”
李典漠然的看了一眼荀彧,提着剑就走了,荀彧这才放下书卷,看着李典的身影,摇头道:“你何时如此急躁不安?”
李典这出门,也没去什么地方,而是提着剑来到了城墙上,看着远处的于禁的大军,心中不禁感慨道:“如此等待下去,胜利渺茫啊!”
李典心里是非常的清楚的,这洛阳许昌是没办法分割兵力出来的,所以只有唇亡齿寒的濮阳能够来帮助陈留。所以,李典多么希望荀彧能意识到这个,这就书信而去叫濮阳派兵过来包夹,一举击破敌人的军队。
李典想到的荀彧早就想到了,只不过,荀彧却不曾告诉李典,因为,防人之心不可无!
越发郁闷的李典,看着远处的军队,叹息了一声,想想自己这样下去也是没办法。于是,只能逐步下楼,会自己府邸去,好好休息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担心什么,自个休息去了!”李典闷闷不乐的自言自语。
这才刚进入家门,自己的随从就喊道:“将军,前有一乞丐,在府前乞讨,我看其可怜,也就给了一写零钱。之后那乞丐给了我这个。”
李典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封书信,忙问道:“你可曾看了书信?”
随从摇头道:“我本来想看看什么的,但乞丐这样说的,这封书信可以救将军性命,我一听如此的严重,自然不敢看。小的是将军恩厚才活到今天的,万万不可隐瞒和欺骗将军!”
随从说的很直,这样也表明了自己的忠心。李典点头,结果书信,然后吩咐将门关紧,自己一人拿着书信回到自己的书房,端坐在椅子上,手指都在颤抖了,想了一会,还是打开了书信。
濮阳,徐晃已经休息了两天,身心也是越发的健康了,但是没办法,还是需要继续的装下去,自己现在处于一个模糊的地位,他万不能不考虑自己的后路。
这些天,曹昂和荀攸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训练些兵,然后处理一些内政,其他的都没什么想法一样。
看起来,荀攸是真的不打算去帮助陈留了,也是正因为这样的决定,让徐晃觉得自己对得起曹操的恩厚了。所以,过的也算是自在。
正是正午十分的时候,徐晃这想差不多可以和荀攸和曹昂说一下自己就回许昌去了,所以去找曹昂,却发现只有荀攸一人在,就问:“先生,曹将军呢?”
荀攸也是一听徐晃的话一惊,然后才说:“哦……曹昂将军他去军营了!”
徐晃也是没什么疑问,点头说道:“嗯,那就好,只要不是去陈留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荀攸也是嗯了一声。
也就是同时,哨兵一声报,让徐晃想说又止,哨兵急切的喊道:“曹……曹昂将军被斩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