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中,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马超被下了武器之后,捆绑着压了进来。马超不屑的看了看这牢狱中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落魄之人,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多去看的,只是,想不到自己堂堂马超也落入这样的田地。
“我要有命,我定要他好看!”马超愤恨的,满脑子都是许褚的模样,想不到的是,堂堂正义之人,竟然设下如此陷阱,真是罪该万死!
可是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这边刚想着要以后怎么治许褚呢,押送自己的士兵用枪一个直抽,虽然不是伤及血肉的疼,但是这样的感觉让马超非常的不爽。马超这边怒眼一瞪,那边士兵却是更加的嚣张,骂道:“呀哈?你敢跟老子使眼色?给我滚进去!”
突然的一脚,将马超给踢了进去,马超这边还想上去和那士兵较量一番,可牢狱中的几个臭气熏天的囚犯急忙拉住马超,安抚道:“将军,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这士兵切的一声,将牢门关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超这边这才放下火气,而原来的牢狱之人很快就将马超捆绑着的双臂给解开了,只不过,马超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牢固的锁着,根本无法使出他的武力来。
马超这边缓缓的看了周围,然后蒙住了自己的鼻子。
囚犯不好意思的笑道:“将军,您别嫌弃,谁在这里呆久了,都是这样的味道!”
马超漠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眼一想,这些人,为何对自己如此熟悉呢?这样的疑惑对于马超这样心直口快的人来说自然藏掖不住,就问道:“你们认识我是谁?”
牢狱的几个人都喊道:“堂堂马超将军,谁不认识啊!”
马超这边似乎有点小骄傲,问道:“哦?敢问你们是?”
所有关押在这个牢笼中的犯人都喊道:“实不相瞒,我等都曾是西凉军,归属于韩遂帐下的!”
马超愕然,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自己的士兵,当时高兴的说道:“你们竟然是我叔父的士兵?想不到你们也会沦落到此!”
几个士兵不懈的说道:“那是韩遂,将军,等你知晓了韩遂的阴谋,我想你就会知道为何我们兄弟几个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马超疑惑了,问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为首的一个人笑道:“想不到将军你现在还蒙在鼓里啊,今日战斗,将军出战前,韩遂可有过劝阻?”
马超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后面是我极力前往他才答应的,咦,这事你怎么知道?”
“将军,你有所不知,我们都是被韩遂派遣给曹操送书信的,在出发前,我等都不知道有什么情况,自古以来,敌人双方都不会如此的。所以,我三弟在一个人的时候看了书信,书信上说只要有将军叫阵,那么他就会反对,那么这样的话就会激发将军的斗志,你必然被俘。想不到,这样的偷看竟然让我等沦落到这种地步。这曹操生性狡诈,在看完书信后就将我等关押在此,我们都不知道何时能够出去,唉!”
突然,一个人跪倒在地,喊道:“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马超这边,一想到自己被自己人给陷害了,当时心中的无名火是直直的冒着,也不管其他人说什么了,只是心中一直臭骂着这个韩遂。所谓焦头烂额的马超,现在几乎想到的是,自己能双手将韩遂掐死。尤其是每一次想到自己去请命出战韩遂阻扰的口语,就好像,这西凉军的所有人都被他韩遂一个人给蒙在股里一样。气愤难当,一时间,马超用不了脚,也只好用自己的脑袋顶着牢狱的木柱,都感觉要给顶崩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