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宇文璨手下一顿,接而抿唇淡淡道:“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不然他那将门出身的侧妃肯定扛着关公大刀来把你砍了。”
荣骅筝对恭亲王这个难得的英雄也很敬重,听宇文霖一眼也心有感触的道:“小希宴那小屁孩看到你的血汗宝马的第一眼就觉得和他父王的很像,想要拥有一匹血汗宝马将来继承他父王的衣钵。”
“是么?”荣骅筝勾唇没有点破,面无表情的自己动手磨起墨来了。
荣骅筝无奈,好像无论她怎么说都是错的呢!耸耸肩,她干脆不说话了。
荣骅筝看他一眼,突而欣慰的笑一下,红唇轻启,“四殿下,作为你的嫂子我现在很欣慰,因为你还真的聪明了一回。”
话罢,看到宇文霖幡然醒悟的样子,笑了一下,“如果四殿下不赶时间的话,可不可以重述一下当天的事情?”
荣骅筝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喂,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错话了?我刚才只是问谷郡主是不是走了罢了,我说错什么话了?”
“诶!”谁知道宇文霖突然叹了一口气,“这天下若说谁的嘴巴最毒,当属二王兄莫属了。二王兄自从三年前出事之后性情大变收敛了甚多,现在二王嫂你这是要……传承他的衣钵么?”
虽然宇文霖在见识到荣骅筝的马术之后就对输赢有个判断了,但是他之前得猜想也是自己胜出的可能有六成,荣骅筝占四成,却想不到在最后的十米被她反超!
对他这副模样荣骅筝很美同情心的摇摇头,然后抱着小希宴往府里走。回到正堂的第一时间荣骅筝就开始搜索谷婷菱的身影,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都没看见,顿觉惊奇,一双大眼最后情不自禁的将视线转移到宇文璨身上。
没回答就算是承认的意思了么?宇文璨黑眸闪过一丝什么,但他很快回归平静,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到另一边去,“你今天怎么会和三王弟在一起?”
宇文璨一笑,“怎么,不想要钥匙?”
“啊?”宇文璨突然开口有点吓着荣骅筝了,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他是王子识人的本是还是有的,她虽然她狂傲,但是并不是没有力量的,反之她非常气势,甚至能够震撼憾人心!这是质的不同。
由于她的房间在东厢,小团子的房间在西厢,所以两人的房间不但隔了一个厢院还隔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过厢院,踏上长长的走廊荣骅筝心情轻快的边走边哼着歌,走廊刚走到一半领命的耳朵突然听闻前院的一个角落有人在说着什么。
“在贵宾楼吃饭的时候遇到的。”
灵儿刚才才准备好要用的毛笔,荣骅筝开口的时候正好拿着东西往墨砚上加水开磨,闻言小手一晃,水一下子就溢出了墨砚,让盛放墨砚的上好桌子墨黑了一小片。她被吓了一跳,又是拿东西擦桌子又是眼神闪躲的道:“小翠刚去如厕了。”
噗的一声,宇文霖心口再度中箭,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了,天下之大,他堂堂四王子宇文霖竟然被一女子嫌弃?还说就这点骨气,想他宇文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但……他确实是输了……
距离她莫约一百米的一个拐角处,两双沉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背影,一会之后,其中一个说:“把她们扔去乱葬岗。”
难怪又困了,原来她已经对着这些图纸捣鼓一个时辰了。荣骅筝边打着呵欠走回床边边迷迷糊糊的想到。
然后,她认真的将手中的纸折叠好,然后瞄一下时间发现就这样竟然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二王嫂,你应该客气些的。”宇文霖心痛的提醒道。
说完,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去。
荣骅筝伸了一个懒腰,“嗯,现在什么时候了?”
“夫人……”
荣骅筝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们,声音很轻,“怎么,不说了?”
“那就算了。”宇文璨做出一副不强求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杯子,道:“至于紫睡莲,你要就向夏侯过开口吧。”话罢,不管其他人有什么想法率先的转动着车轮驶出了正堂。
荣骅筝满脸黑线,这丫的该不会是受不住失败的打击,脑子出现了问题吧?
废话,她进入这个身体才多长时间啊,怎么会知道三年前的事?
宇文璨以为她算是答应了,眉眼间瞬间就轻松起来了,道:“你不是想要金库的钥匙么,要不要现在给你?”
诶,算了,这些是主子的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实在不该管到主子头上的。
“想说什么就说吧,嘴巴张来张去也不嫌累。”
她放轻脚步声,凝神倾听。
“不用查了,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她就是夫人一个专属的丫鬟。”
“二王嫂?!”
“不信!”
荣骅筝叹一口气,她肯自愿开口帮他医治盘骨其实就是为了他这一句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儿说了,“那又不是我,又怎么会记得?”
宇文璨轻轻看她一眼,点点头,“嗯。”婚期定在半年后。
切!谁要你的才手腕大的夜明珠啊,谁要你一株红玉珊瑚啊,宇文璨金库里的夜明珠可是能照亮屋子的,更有紫玉盆栽……你这些东西已经不能吸引她了!
宇文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将两个月前的事说了一遍,他越说发现荣骅筝的脸色越难看,丫的,她以为能说出这样极品的话来的人也只有凤姐了,想不到古代还有一个荣骅玫……
“诶!依我看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别以为嫁给了王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世道都是这样的,是云就是云,是泥就是泥,泥永远也别想变成云!”
“二王嫂言重了。”宇文霖睨一眼落落大方的女子,一扫心头阴霾,大笑道:“话说,二王嫂,该不会你就是荣府传说中的鬼女吧?”
“是啊,这血汗宝马跟了你十多年,舍不得是正常的……”
“我是人又不是神,谁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啊。”
为他盖上被子之后荣骅筝也觉得累了,叫来两个下人伺候好希晏世子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歇去了。
宇文霖才想开口说当然是留下来却被宇文璨抢先的道:“夏侯过,命人找一匹马给四王弟,他出来够久了,是该回去了。”
他宇文霖千算万算从来没算过自己会输,他居然在赛马这件事输给了一个女子?!那,他的血汗宝马岂不是要易主了……
“是的。”宇文霖这回诚实得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引诱的道:“不如我送二王嫂两颗手腕大的夜明珠还有一株红玉珊瑚代替,你说好不好?”
“现在正好是戌时三刻。”灵儿答道的同时也点亮了房间中的红烛,房间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呃……”荣骅筝总觉得他刚才的眼神怪怪的,她顿时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他的眼神,连忙尴尬的低头端起身边的杯子拿开盖子就大口喝起来――
“你不知道?”宇文霖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大事,你竟然不知道?三年前你作甚去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这次可以不追究小翠的失职,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只要她还是这种性子,总有一天会受到教训。
但是,三王兄劝住了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他堂堂四王子动手,迟早有人会收拾她。这一件事是他最反感的,后来被他选择性的忘了的时候谁知道父皇却要将她赐婚给二王兄!
两人浑身一颤,略微肥胖的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嘴巴里喊着,“夫人饶命啊。”
荣骅筝脸黑上加黑,“……”
“呃……”什么叫做她很希望啊,她是替他着想好不好!荣骅筝一下子被雷到外焦里嫩,一下子竟然答不出话来。
荣骅筝扫他一眼,“既然王爷回来了,你是进去坐一坐还是打道回府?”
这都是为了夫人吧,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王爷对夫人完全改观了,同意她成为王府的女主人?但是王爷不也是今天才将夫人从一个正妻降为妾的么?
她把话吩咐下去,灵儿却道:“夫人,晚饭时夏管事叫人留了饭菜给您了,一直热着呢。”
荣骅筝瞥都懒的瞥她一眼,快速的磨好墨之后捻笔在宣纸上挥洒几下,直到一张纸上满是字荣骅筝才搁下笔,拿起自己写的东西浏览一遍确定没有错之后才交给灵儿,吩咐道:“把这张纸交给夏管事,说如果四殿下府里来了人就把这交给他。”话罢,她伸手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三步并两步的走回床边,抱着被子一下子就睡着了。
诶,怪事天天有,今日特别多,而最让他想不透的更是谷郡主今天竟然这么快就打道回府了,若是以往她定然是不顾流言蜚语也要留在王府陪王爷好几天的啊。
“才不是这样!”谁知道宇文霖更生气了,“你以为这世上是随便一人都能赢我啊?”
“……是。”“二王嫂,你刚才那样子太不客气了。”宇文霖深恶痛绝。
“还有……”宇文璨目光很深冷得看着那两个仍然在发抖的二人,冷冷的道:“你去查查看那个小翠是什么人。”
然,就是这个时候,距离目的地不到十米,然后踏雪一个飞腾,然后四肢率先稳稳地落在了目的地。
你以为想碰面就能碰面么,她连他府邸在哪都不知道呢!荣骅筝不点头也不摇头的想道。
这是不是能通融一下的意思……?宇文霖心一跳,果断的拉长耳朵。
她话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然后就听到灵儿问:“夫人,你醒了?”
“呵呵……”人发觉掩唇笑,声音粗粝得道:“这话说得像是诗人似的!”
“啊,夫人,奴婢,奴婢来就好了……”灵儿为荣骅筝这个动作顿时惊慌起来。
“不过,就算累一点也总算是值得了。”荣骅筝看着手中的武器还有展示出来的数据,满意得点头,“好吧,就它了,明天到铁匠那里打几个回来试试。”
“为什么?”贵宾楼的事他可以为她保守秘密这是无庸置疑的,但懂医术是一件好事啊,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都履地再。
荣骅筝睨一眼他呆愣的样子,抿着唇英气的一举跃下马,声音冷淡的道:“四殿下,承让了。”哼,少这样看人,你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能置信的,轻敌的人就该输!
荣骅筝睨着他,“我下毒对我也什么好处?”
荣骅筝冷笑,道:“你觉得对手是用来做什么的?”
宇文霖心下高兴,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怀疑,“二王嫂,你该不会是想在药里下毒吧?”
虽然现在他根本就记不起两个月前在贵宾楼醉酒大闹的人长什么样,但是他却一直记得她嘴里嚣张的喊着‘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荣府二小姐么。’的嗓音和调儿。
画完一张觉得好像不是很对再度重新画了一张,一张,两张,三张……直到桌面上摆着的宣纸所剩无几荣骅筝才拿起最后一张眯眼细细看着,想像它做出来的暗器模样,捏在手心的感觉,适合藏在哪里才不让别人发现又方便使用,在这些东西解决之后荣骅筝再度计算武器的重力,阻力等等……然后按照这些一一计算它可以带来的速度和杀伤力。
“是该不信的。”荣骅筝轻飘飘的瞟他一眼,嘴巴狠毒的道:“毕竟以你这资质,练了那么久马术就那样的功夫可想而知你的脑袋构造是如何的。”
说到宇文广荣骅筝就想起了两人喝酒的那一幕,还有他对她的承诺,遂真心的笑道:“三殿下人不错,我们一见如故!”
两人比赛总是一前一后,荣骅筝追上了不到半刻又被宇文霖超越了,宇文霖超越了不到半刻又被荣骅筝再度追上,如此来来回回,直到好几回合之后,终于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小团子还是个小孩子,非常嗜睡,虽然有下人和荣骅筝说希晏世子在回来的途中早在马车上小睡一会了,不用那么快再休息,荣骅筝也听信了。但是,就在她收拾东西的过程中,她东西才刚收拾好,停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希晏世子趴在一小软垫上睡得天昏地暗了。他的小嘴巴还流着口水,荣骅筝替他擦完口水,再将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的过程中他都没有被吵醒。
“哦?”宇文璨挑眉,心情还是前所未有的好,“为什么?”
“罢了,四殿下,我们言归正传吧。”当然,对于荣骅玫惹出来的这件事荣骅筝是不会就此罢休了的,只是现在还有别的事她要说一下,“四殿下,谢谢你愿意为我保守秘密,也请我为你开药方治盘骨的事你同样能够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