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真是因祸得福。若无夏瑶舍身相护,他不知还要在寒毒中挣扎多久。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笑什么?”夏瑶见他忽然傻乐,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
姜宇这才回神,低头看着她,认真道:“夏瑶,这次真得多谢你。”
“刚才不是谢过了?”她抿嘴一笑。
“不一样。”他摇摇头,“回头我教你一套吐纳法,再加一套锻体术。坚持练下去,不仅能强筋健骨、提升实力,还能延缓衰老,让皮肤一直水润细腻。”
“真的?”夏瑶眼睛一下子亮了,什么“实力提升”她没往心里去,可“延缓衰老”“皮肤细腻”八个字,比金砖银锭还戳人心窝。
“骗你做什么?”姜宇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要不是你昨夜……我也不可能突破这层关隘。”
夏瑶顿时耳根发热,这几天两人屡屡肌肤相触,连初吻都是稀里糊涂丢在他那儿的……
“你先歇着,我出去探探情况,顺路带点早餐回来。”姜宇起身说。
“嗯,小心些。”
“好。”他点头出门。刚踏出酒店大门,刺耳的警笛声便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他上前向前台打听,才知昨夜丰田中心大楼坍塌成废墟,警方已封锁京都所有主干道,正在逐街排查可疑人员。
姜宇因中毒昏迷整晚,对爆炸后的惨状一无所知。刚从便利店买了几样东西,抬眼便见远处浓烟未散,断壁残垣狰狞矗立,连他自己都心头一凛。
这真是自己昨晚炸的?整栋楼竟无一处完好,几乎全被夷为平地。现场仍有多台挖掘机在废墟间作业,搜救队员正争分夺秒扒开钢筋水泥,可路边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黑色裹尸袋,无声地说明了一切,没人活着逃出来。
官方震怒,紧急启动最高级别响应。庄园里的小犬天刚亮就接到消息:丰田中心大厦被彻底摧毁!他当场气血上涌,差点昏厥过去。那里不单是“毁灭者计划”的核心实验室,还密布着数十项绝密科研项目,如今全被炸得灰飞烟灭,只剩断壁残垣。
“究竟是谁干的?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不管花多大代价,必须把凶手给我揪出来!”小犬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发白。
“小犬大人,有线索了!”一名下属快步奔入,声音压得极低。
小犬霍然起身:“人找到了?快说!”
“我们调取了周边所有监控,花了几个小时筛查,终于在一个偏僻街角的老式摄像头里截到了这段画面,它正好拍到有人从围墙内翻出。”下属迅速打开平板,将视频推到小犬眼前。
小犬死死盯住屏幕。几秒后,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跃过墙头,轻巧落地,稳稳站在外墙外侧。那人通身黑衣,面罩遮脸,背后斜挎一把忍者刀,腰带上还插着几枚寒光凛凛的手里剑,这打扮,分明是舔黄麾下最精锐的忍者才有的标配。
“还有没有其他角度的影像?”小犬追问。
“没有了,大人。只找到这一处。但单看这身手,绝非寻常忍者可比,极有可能是与您素来不对付的甲贺流派。”下属答道。
如今甲贺、伊贺两派名义上都效忠舔黄,可小犬长期倚重伊贺,安插在丰田中心的守卫清一色是伊贺高手。眼下出了这种事,再结合监控里那人的身形步法,十有八九就是甲贺所为。可他百思不解:甲贺图什么?这事对他们毫无益处,反倒可能引火烧身。
“阿嚏,”
刚拎着豆浆油条往酒店走的姜宇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并不知道,自己翻墙而出的身影,已被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牢牢捕捉,此刻正搅动东瀛两大忍者势力,彼此提防、暗中较劲。
小犬立刻联想到此前冈本建太的离奇失踪,认定也与此人脱不了干系。他压根没往神州人身上想,在潜意识里,忍者是东瀛独有的存在,外人连皮毛都模仿不来。
丰田中心化作焦土,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作为总负责人,小犬胸中怒火早已烧穿理智。在舔黄阁下眼中,这等于他严重失职。眼下他只打算做两件事:第一,不惜一切抓到真凶;既然研究成果大概率已随爆炸灰飞烟灭,那就只能靠抓住凶手,逼问是否带走了核心资料;第二,待凶手落网、善后完成,他将主动请辞,退下现职,让更有能力的人接替。
正因手握实权,他当即下令:调取京都全城所有路口、商铺、小区的监控录像,命手下逐帧排查。他不信,遍布全城的成千上万个镜头,就只拍到那一瞬翻墙的画面。
当地警方也全力配合,按小犬手下提供的特征,在街头巷尾筛查形迹可疑者。可见其权势之盛,一个电话,便能调动整座城市的警力为他追人。
不过,小犬心里清楚,指望普通警察抓忍者,希望渺茫。若真是甲贺高手,事成之后必然悄然返营。所以除动用公权外,他还秘密派人直赴甲贺驻地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