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他抱怨一句,转而看着帐外那几道身影。
“这几个也是人才,过来偷窥还这么光明正大。脚步都露完了,还不自知。”
这几日,一阵阵流言蜚语,也不知从谁的嘴里开始,在营伍之中悄悄传了开来。
最开始还只是有人私下嘀咕。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陆副司和赵司马形影不离啊?”
“废话,陆副司那是奉命看着他。”
“看着他需要连吃饭都坐一张桌子?”
“这……”
“我还听说,赵司马半夜起来喝水,陆副司都守在门口。”
“嘶……”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幽幽地来了一句:
“这俩人……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一句话,顿时让周围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慎言!慎言!”
“我就随口一说……”
“可别让赵司马听见了,不然咱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话虽如此,可流言这种东西,一旦开了头,便像长了腿似的。
“听说赵司马和陆副司晚上都睡一起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陆将军抱着铺盖进去的!”
“嘶——”
众人顿时肃然起敬。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最后连小柔都听到了。
她听着那些兵卒聊天,心中咯噔一下,小手攥得紧紧的,脸上泛起一丝落寞。
……
韩峰所在营伍,正在操练。
那青年手中正挥着长刀,心中却在嘀咕: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也是天莲剑那等宝物,赵汗青怕是会随身携带。”
旋即,他沉思片刻。
“看来得趁夜去趟他的卧房了。”
“这两天在营帐外试探过几次,那赵汗青和陆天雄好像也没有师兄说的那般厉害,我甚至都漏了些气息,他们也没发现我。”
念及此,青年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今夜便去一趟!”
与此同时,另一处营伍之中,几道身影碰头。
一人问道:“联系到了天杀楼的杀手吗?”
“没有,信号已经放出去好几天了,还是没人联系。”另一人回答
“该死,关键时候掉链子。”
“头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连弩的门道,我们还一窍不通,这回去怎么向兰大人复命?”
那头儿闻言也沉默了,半晌才道:
“图纸!如此复杂的东西一定有图纸!”
“如此贵重的东西,那赵汗青一定会贴身携带。”
“叫上弟兄几个,咱们今晚去一趟赵汗青的卧房。”
闻言,其他人愣住了。
“啊?头儿,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听上头说,这赵汗青不弱啊。”
那头儿却连连摆手。
“唉,我才亲自探过风,有几次在对方面前显露气息,都没被察觉,可见对方也是个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就这么定了,子时动手!”
“是!”
渐入了夜,赵汗青才得空,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门之前他还在门口张望了好一阵,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老陆那狗东西给甩开了。”
“趁现在,收拾东西快跑!”
谁知,他刚转身,便撞见了陆天雄那双死鱼眼。
“我靠!”
“你怎么在这里?”
陆天雄冷冷道: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之内,你小子想跑,死了这条心吧!”
赵汗青嘴角抽了抽。
“你变态啊,我要睡觉!”
陆天雄冷呵一声,侧过身子,赵汗青看见了他身后那个还没有铺开的铺盖。
赵汗青一时间语塞。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