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王女用叛逆令买了一张请帖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九渠拍卖只认四种人。

官署。

宗室。

红楼。

北朔。

四类请帖也不一样。

官署用盖过真印的废文书角,不写衙门全名,只留印边三分之一。宗室用家宴旧帖背面,红楼用花牌,北朔用马骨片。每一类都能让夜市确认来人确实接触过对应圈子,又不会留下完整官印或实名。

红五给的拍卖时辰已经由第二条渠道对上。

北风铺掮客约的听风棚同样戌正开灯,十三孔黑帖在热气上烘过后,背面显出一圈淡蜡,正是四类请帖放置位置图。

但请帖不只是入场凭证。

也是分席和分退路的标记。官署席靠东渠,可从白日柴市撤;宗室席靠南井,有私车接;红楼席在灯棚上层;北朔席最靠西,出口正对左贤王商栈。

谁拿哪一类,遇袭时便会被赶进哪一条预设退路。

宁知微把这层关系画进路线图:“不能为了方便让所有人拿同类帖。否则三份序卷若分路,我们只能跟一条。”

闻人清仍需保有大理寺合法观察身份,不入黑市席。

顾昭宁刚进京受审,不宜冒宗室或官署买家。

苏听澜用真实皮货交易进入外围商位。

谢红绡以半归案花牌入红楼席。

剩下北朔席,只有乌弥月能不说假话地坐进去。

陆沉舟前三种都沾一点。

却一种也不方便用。

用世子身份,宗正寺会知道靖北王府进黑市。

用御前查案身份,夜市会先散。

红楼身份则属于谢红绡,她现在还是“半归案”,只能自己入市,不能替别人担保。

乌弥月把黑铁银链放到桌上:“我用第四种。”

苏听澜看她:“怎么用?”

“叛逆也是北朔身份。”

“左贤王使团会盯你。”

“正好让他们看。”

阿古岱近两日不断派人往鸿胪寺递文书,声称乌弥月愿意回帐,只是被靖北王府扣押。若她主动拿叛逆令去换北朔买家请帖,左贤王一侧很容易认为她准备私下接触使团。

这是风险。

也是掩护。

闻人清问:“叛逆令原件不能离鸿胪寺共管匣。你拿什么证明?”

“拿他们自己的节抄。”

阿古岱此前为催移交,向九渠外围的北朔商人散过王女叛令副告。副告有左贤王使团圆印、乌弥月牙牌拓影和一句“见者可协押归帐”。夜市北朔席位只要见副告与本人牙牌,便能确认她既是王族,也正被左贤王追索。

“相当于通缉令当请帖。”陆沉舟道。

乌弥月点头:“他们花钱写的,我拿来用。”

苏听澜道:“先量衣。”

“为何?”

“你穿草原骑装进去,阿古岱的人一眼认出。穿普通中原裙,他们会以为你真准备收起弯刀谈归顺。”

“裙子不能骑马。”

“我改。”

乌弥月站到北货铺后间。

苏听澜拿软尺量肩、腰、胯和步幅。乌弥月常年骑马,腰腹紧,臀腿力量足,普通中原裙裁窄了迈不开,裁宽了又会在夜市窄渠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