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满腹冤屈,百口莫辩。
这些天来,他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坚决遵守军人丈夫的道德和底线。半点逾矩的行为都没做,半句暧昧的情话都没说,生怕对不起自家媳妇了。
“惹惹!我没有,我真没有!”
“我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给她听,我也没有跟她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
“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萧惹充耳不闻,眼底冷意森森,心头醋火翻涌,怒意肆虐,不管陆砚峥说什么都不信。
直接在婚姻道德层面,给陆砚峥判了死刑。
“就算之前没碰过?”
“那领证之后呢?也不碰?”
“洞房花烛夜呢,也不同房?”
“我看那秦书瑶,长得也挺漂亮,那么娇滴滴的美媳妇,你舍得不碰?”
这女人,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陆砚峥被她问的言语慌乱,手足无措,急的满头大汗。
崩溃得都要急哭出来。
“惹惹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那秦书瑶没有结婚后,更没有洞房花烛夜!”
“我们暗地里都布置好了。今日领证、明日办婚,就是为了营造一场盛大婚礼,引诱常年隐匿境外、行踪诡秘的秦书帆露面。”
“这家伙太奸猾狡诈了,国家布局两年都没有揪住他的尾巴。秦书瑶是他在国内唯一的亲人。亲妹妹大婚,他肯定会回来。”
“本来,我们打算明天动手,在婚礼上将秦书帆抓捕。”
“现在.......,秦书瑶那边已经露了马脚,这个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此时此刻,萧惹的脑子早已被愤怒和酸醋灌满,什么家国大义、绝密任务、潜伏布局,统统听不进去。
陆砚峥解释的每一句话,落在她耳朵里,都是狡辩,是借口,是犯错后的的敷衍托词。
她勾起冰冷的唇角,轻笑着。弯弯的眉眼,凝着浓烈的讽刺。
“呦!还要办婚礼呢?”
“陆团长对这位新任新娘子,可真是用心至极、百般重视啊!”
“我嫁了你两次,腹中孩子都快四个月了,也没见你说要给我一个婚礼呀!”
“这爱与不爱的区别对待,可真大呀!”
陆砚峥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百口莫辩。万千委屈堵在喉间,却无从辩解。
他要怎么样解释,惹惹才能听得进去呢。
“惹惹,那婚礼是假的,我说了,是为了抓捕秦书瑶她哥秦书帆专门布置的。不是真的成亲!”
“你想要婚礼,等我这次任务完成,我们立刻举办好不好?我一定给你办一场最好的,最风光的,最盛大的婚礼!”
“不稀罕!””萧惹别过绝美小脸,语气决绝冰冷,看向陆砚峥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样。
“老娘不回收破烂!”
“更不要你这被别人搞脏了的二手货!”
陆砚峥......喉间发紧,心口又酸又涩又疼,急的嗓子都堵哑了,却无可奈何。
他眼眶泛红,坚毅硬朗的眉眼蒙上一层破碎的痛楚。喉结里的凝咽,因为心痛而微微颤抖着。
“惹惹!”
“我不脏!我不是二手货!”
“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全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纯纯洁洁的。”
“不信,你现在就检验!”
陆砚峥一把搂住萧惹,倾身压下来,直接用唇堵住她那张尖利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