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长相身高都很优越。
可眼前这个,长得比那一群加起来还要好看。
最难得的是,他身上有一种看透世俗名利的通透,就是那种....
跟他提钱就满身铜臭味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纪凌寒是看似温和,实际疏离的冷。
梁宇成是性格使然,单纯不爱说话的冷,云烬川是带着几分自卑的冷。
但祁白的冷,是目下无尘自傲的冷。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就已经将对方在心里做了危险评估。
两人都认为,眼前的人十分危险。
云舒作为东道主,先开口,“你就是祁白?”
“是,敢问姑娘姓名?”
祁白的视线落在她头上那支红石榴簪子上,
“云舒。”那边坐吧。
云舒淡淡指了指沙发,转过身眼神直视着他,“百闻不如一见,祁公子当真是个风雅出尘的人物。”
“我只是个学者。”
祁白淡淡应声,视线落在那架焦尾琴上。
“今天下午,就是你在弹琴?”
“是。”云舒微笑地看着他,但绝不多问一个字。
“能否再弹一次下午的曲子?”
云舒以手撑着下巴,唇角笑意明媚。
忽然觉得这位祁公子有点天真。
她这么费劲把人弄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他达成目的。
“祁公子,那曲子是我花费无数个日夜,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你让我弹,我就得弹吗?”
祁白忽地抬眼,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那你想要什么?”
他很清楚,也看得透彻。
眼前的女子先是弹琴吸引他,又拒绝见面,把自己引到这里来,无非就是想占据主导位置。
现在他来了,就证明他退了一步。
人家自然就会拔高价格。
第一局已经输了,被拿乔是必然的问题。
问这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一点被戏耍的愤怒。
只有早就想清楚的通透。
云舒没说话,而是起身走到一边的茶桌前坐下,拿起烧开的壶泡茶。
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漂亮。
单单只几个动作,就让祁白顿住目光,这泡茶的手法....
他呼吸一滞,“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舒还是没答,将一盏泡好的茶推到对面,笑着邀请,“说了这么多话,不渴吗?过来喝口茶吧。”
祁白定定地看她一瞬,起身走过去坐下,端起茶盏先观察茶汤。
是淡淡的琥珀色,茶叶片片自然舒展,韵味悠长,是极品
他闭上眼睛抿了一口。
“茶香绵长,入口绵柔,回味带着点茉莉清苦,好茶,沏茶的手法也难得。”
云舒轻轻一笑,“这是我在一卷古书上学的,祁公子喜欢就好。”
她再次倾身给他续杯。
清亮的茶汤从上至下落入杯盏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茶香袅袅间,她发间清香幽幽传进鼻尖,沁人心脾。
祁白晃了一下神。
端起茶杯,再次将话题引回他来的目的,“那首曲子,是祁家前些年从一个老先生手里收的。”
“据说那是1000多年前,某个消失的古国皇室收藏的曲谱,可惜经过太多年辗转,曲谱残缺了一大半。”
“我一直试图修复曲谱,却不得其法,我很好奇,姑娘是如何得知这首曲子?”
他眼里有审视,还带着怀疑。
云舒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指尖摩挲着茶盏,语调轻软。
“我想知道,那个曾经消失的古国,他叫什么名字,遗址在哪?”
祁白握着茶杯靠在椅子上。
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掌握主动权的畅快,“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云舒眼睑下垂,“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这件事我问别人也可以,但这首曲子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会。”
“你倒是坦诚。”
祁白看不透她,却能感受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落,心里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别扭。
云舒收拾好心情,重新抬眼看向他,“我曾无意得到一张残谱,并根据残谱推演出那首曲子。”
但事实却是,那首曲子根本就是她所谱写。
当时邻国来犯,对方将领提出要父王将公主下嫁,才能止戈。
当时父王病重,太子皇兄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