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行简耐心耗尽,深吸一口气,抱着人就往外走。
付行惟皱了皱眉,向屋中几人匆匆行了一礼,带着孟氏告辞离开。
纪夫人望着付行简的背影,没忍住说道:“这云阳侯脑子昏了吧!”
她看向许父:“你真的不准备帮卿卿和离吗?这日子再这么过下去,人都要过没了!”
许父神情尴尬:“我回去和她娘商量一下。”
祁衍抿唇,脸色发沉。
回到云阳侯府,才刚进大门,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肃着脸等在门口。
“侯爷,老夫人吩咐,让二夫人一回来就过去。”
付行简皱眉:“出行发生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让母亲不用担心。”
张嬷嬷叹口气:“老夫人就知道您会这样说,老夫人说,齐府到底是亲戚,不会揪着不放。”
“再有就是大夫人已经把事情都揽在身上,在您去接二夫人的时候,已经带着礼物上齐府负荆请罪。”
“祁家那头不会再追究二夫人,您可以放心。”
“老夫人命老奴说的就是这些,老夫人还说,说完这些您要是还想让二夫人避开,您自可带她回房。”
许令卿听着这些话,挣扎着从付行简身上下来,脚落地的瞬间,钻心的刺痛让她呼吸一滞。
她嫁给付行简是高嫁,临出嫁的头一夜,母亲破天荒和她说了半夜的话。
那样母女独处的时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而那份体验是付行简带给她的。
少年将军为了她的名节主动求娶,本就让她心生好感。
更遑论还让她第一次感受了母亲的温柔。
她一直跟随外祖父,没有女性长辈教导,所学不是验尸破案,便是律令礼法。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个妻子,但她看过书,读过话本,听街头巷尾的阿婆谈论过。
她学着看来听来的,在云阳侯府听话隐忍,即便受了污蔑也不过是耐心解释。
她的所作所为,落在他们眼中却成了心虚、狡辩、争权夺利。
海棠连忙扶住她,满脸的心疼无措。
许令卿抬头对上付行简的视线,神情清冷:“话说到这里,我也想知道今日之事,我到底做了什么!”
“海棠,扶我去老夫人那里。”
张嬷嬷愣了一下,没想到许令卿居然是这个反应。
她不是应该沉默不语吗?
付行简一顿,神情变得烦躁。
“三弟,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和弟妹先回去休息。”
孟氏点点头,拉了一下付行惟却没有拉动。
付行惟看向付行简:“二哥,你真觉得白日的事情是二嫂闹出来的?”
付行简不耐烦道:“这个家里除了她还能有谁?你先回去吧,我去母亲那里。”
付行惟说道:“我和二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