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琳捏住温葭的手。
这三年的苦,只有她和温葭自己知道。
温葭每年春夏交接的时候,都会到大理来住一段时间。就住在当初她和陆沉砚相遇的那件民宿“觅见”。
一年前,觅见的老板娘准备把民宿卖了。
温葭一琢磨,就把觅见给买了。
这里是她和陆沉砚初见的地方,这里留着他们最甜蜜最难忘的回忆。
要是被别人买走了,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
她买下后,又精心翻新了一番但完全保持了觅见原有的样貌。
温念辰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就不想回去了。
她干脆就带着他搬了过来,长期住在这里。
温琳和若若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就会来跟他们一起住。
“对了,傅总的离婚官司终于打完了。”
温琳在吧台坐下,随口聊起港城的一些事情。
“三年了,也该结束了。张启然跟你说的?”温葭在吧台后面调饮料,边调边问。
温琳脸一红,轻声应了一声,“嗯。”
“你不知道,唐宁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简直人神共愤!好在都过去了。启然说,她绑架念念,买凶杀人,给沈离投毒,零零总总这些加起来,够判她好多年的。”
“那林之栋呢?”温葭问。
“他更严重。行贿、贩毒、涉黑。他准备出逃到境外,被警方在机场给控制了。还有他爸林潇,涉及洗钱,转移资产到境外,听说还长期给傅夫人投毒,也被抓了。反正就是没一个好人。”
温葭:“傅总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啊。”
“那他和沈离怎么样了?”
“那我不知道。启然没跟我说。但听启然说,傅总现在每周都往京市跑,坐飞机就跟坐公交车一样。”
看来,追妻路还很漫长啊。
“哎,不跟你说了,启然打电话来了,我去接一下。”
温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接起电话往外面去了。
“喂?到了。昨天晚上到的……没跟你说么?说了吧,哎呀,好久没看到葭葭,一时间跟她聊太激动了,忘了跟你说嘛……知道了,知道了,下不为例,真啰嗦……”
两年前,温琳和周进离婚了。
律师就是张启然。
温葭看着姐姐的背影,打心里为她高兴。
真好,身边的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她戴好草帽拿起剪刀出门,准备去前院剪几只向日葵插瓶。
向日葵是她最喜欢的花,她在觅见门口的小路两边还有前、后院都种满了向日葵,橙黄色的向日葵,连成一片热烈的橙色花海。
一阵风吹进来,白色栅栏上挂着的风铃声响起。
“欢迎光临。”
她站在花海里,抱着一束向日葵抬头。
栅栏门被推开,男人逆光走进来。
白t黑色短裤,露出冷白又骨感的小臂和修长挺拔的小腿。利落的短发被海风吹得微乱,黑色墨镜反戴在耳后,干净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又妖媚得像刚从雪山幻化成形的男妖精。
微风吹拂过他的发梢,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温葭呆立在了原地。
男人也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
“你好,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你在采花,冒昧地请问一下,我们……认识么?”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