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这张邀请函我十年前就要交给你了。但你那个时候突然就封刀封笔了。不过,时隔十年,你的作品如今在市场上价值更大了。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新作品?我可以加进个展名单中去。”
陆沉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气质沉稳。
他笑了笑,“定不让你失望。”
“那就好,新作品有名字么?”
陆沉砚沉思片刻,吐出两个字:“觅见。”
“行!你准备一下,我们的第一站大理。”
……
大理。
温葭刚刚接待完一波游客,招呼阿姨去客房收拾房间,再安排小妹把大厅打扫好,再给园艺团队打电话,约好明天来修整民宿的花草树木。
“小姨!我们回来了。”
随着叮咚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民宿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手上还牵着一个两岁大的小萝卜头。
若若一进门,就牵着小萝卜头往洗手间走,一边走一边说:
“妈妈说了,外面玩好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洗手。”
小萝卜头一把甩开她,往温葭身边跑,
“我不洗,妈妈,我要吃冰激淋。”
若若嘟嘴,双手叉腰重重的一跺脚,
“温念辰,不洗手就吃东西,小心肚子里长虫子!”
小萝卜头脚步一顿,委屈巴巴地看了温葭一眼,温葭耸耸肩,
“念辰,妈妈也没办法哦。你可是答应过的,这个暑假要听若若姐姐的话,她让你干嘛就干嘛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啊。”
温念辰想了想转身走回去,对着若若道:
“洗就洗,不过冰激凌得加倍。我要吃两个。”
若若一本正经,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教训他,
“不行,一天吃一个,我们定好的规矩。吃两个就拉你去医院打针!”
温念辰回头看温葭,可温葭已经走开了。
他哇的一下哭了。
可到底拗不过,被若若牵着去洗手了。
温琳这会儿才慢吞吞地推门进来,一进来就喘着气擦汗道: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你儿子我真是没法带了,实在是太皮了。跟个猴似的,一个看不住就爬石头上去了,下一秒又钻草丛里挖蚯蚓了,还拿蚯蚓给我看,吓死我了。你小时候也不这样啊!”
温葭呵呵笑随口道:“估计像他爸。”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温琳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葭葭,你没事吧?”
“没事!”
温葭摸了摸下巴,把眼底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能有什么事。”
她看着洗手间出来的儿子,虽然气嘟嘟的但还是被若若管得服服帖帖的。
三年前,她买了避孕药,可紧接着就发生了那件事情,等她终于反应过来重新发现藏在抽屉深处的避孕药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她月事也没来。
买了验孕棒一查,怀孕了。
那天晚上,她在102陆沉砚的房间里又哭又笑坐到天亮。
然后她擦干眼泪回到101,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温琳。姐妹两个一起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建档、定期产检、预约病床……
八个月后,温念辰出生了。
六斤八两,皱皱巴巴的,但眉眼间却像极了陆沉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