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声音里带着被忽略的委屈,“你回来了?”
周应淮上前,沉声允诺,“回来陪你。”
他把袋子放下,“怎么吃这个?”
祝禧撇嘴,“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好了。”
说着,她看到冰淇淋下面压着的盒子,情景剧破了功。
“哎哟,”她嗔怪,“你怎么买这个?”
周应淮接过她的泡面吃了一口,“禧姐,你不能随便改戏。”
祝禧又把泡面抢了过来,嗦了一大口。
咔吧咔吧咽下去,“我不喜欢这个牌子!”
周应淮拿起冰淇淋,“店里这有这个牌子有草莓味。”
祝禧翻白眼,笑着捶打他的肘窝,“我说那个!”
周应淮顺势把人抱在腿上,“那个也是草莓味的。”
“哎呀。”祝禧环着他,“剧本里没这个。”
周应淮已经把人抱起,直奔主卧,“我出差回来,总得给你带点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这次的出差礼物。”
祝禧双脚勾在他腰后,整个人被他托抱着,“我以为出差礼物是你。”
“它和我。”
夜空星星眨眼,风扬起纱影萦绕。
祝禧被周应淮抱进浴室。
他把人放在洗漱台上,摘掉她演戏裹上的浴帽。
发丝垂落,祝禧没了遮挡。
“周应淮。”
“嗯。”
祝禧抬眼,双眸艳丽,“还不快脱。”
周应淮原本清润温和的眸已被情欲浪潮充斥填满,此刻凝视她的动作像一台高精尖的扫描仪。
祝禧垂落的脚蹭着他的裤管,偶尔也会踩上他的腿面。
撩火到现在,她第一次知道,再温和从容的男人也会有狼一般想把人吞入腹的狠戾和迫不及待。
“等什么呀,老男人!”祝禧继续加火。
周应淮上前扣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嫌我老?”
祝禧在他下颌吻了吻,惑人的气息上移到耳畔,“不老吗?年轻人谁只会亲肩膀啊!”
话音落,祝禧整个人再次被托起。
她感觉周身热浪汹涌,跨越千里奔袭而至。
即将与她密不可分地共享世间美好。而她,已足够包容。
两人一起来到水下,衣衫尽褪。
祝禧踩着他的脚步,被水淋淋的不得不半眯着眼睛。
周应淮调到适合她的水温,给了彼此足够多的时间去欣赏和探究各自觊觎许久的最纯净的肉体。
祝禧视线【凌迟】眼前褪去外衫的猎物,少了衣物遮挡,各处肌肉的形状清晰罗列。
她的眸光似手术刀,描绘他腹肌的形状和隐隐沟壑。
情欲直白,热情大胆。
这些本就是她的。
也是他的。
按照旧俗约定,专属彼此的美景该在领证当晚,彼此共陈。
也该遵循生理需求,直白地映入彼此的眼中。
祝禧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眼,水声潺潺,耳鼓雷雷。
她在周应淮稍稍克制的注视下开了口,“周应淮,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周应淮喉结滚动,体内似有排山倒海的火势攻击,他无法自专,无法回应。
那个擅长拿手术刀的手已经握上他的脉搏,轻轻一带。
掌心不似擂动,周应淮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怯懦。
祝禧笑问,“你呢?你满意吗?”
周应淮此刻像个新兵蛋子,完全被祝禧带着节奏。
他点头,他行动,他把一切君子礼法都摒弃在男女契合外。
可偏偏,他又强势又体贴。
等祝禧对他的爱欲完全打开,等祝禧娇颤地攀着他的颈,靠近他的喉结。
周应淮才赫然停止一切安抚的动作和本能。
祝禧双眸迷离,脸颊绯红,声音暗哑,“去床上。”
周应淮循令关了水,宽大的浴巾把人裹好打横抱着。
祝禧的吻落在他耳廓,落在他眉尾和眼角。
两人双双跌入床榻,回弹的几分惹得周应淮闷哼连连。
他俯身覆上,大掌在她脑后。
灼热凝视,直白倾轧。
祝禧笑声酥麻,喉间轻吟,“周应淮,祝禧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