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才离开一会儿,这祖宗怎么又闯祸了!
杀宫女,硬刚皇后……
这货的字典里,就他娘没个怕字吗?!
忙拉过一个宫女,刚问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后,几名金甲禁卫便已冲了进来。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楚秋水抬起狂颤的手指向萧凡,怒令道:“萧凡在后宫行凶杀人,还折辱本宫!”
“立刻拿下此撩!当场格杀!”
丁浅浅心头一紧,脸色都惨白下来。
“娘莫担忧,没事的。”
萧凡拍了拍她肩膀后,转头看向高如海。
“高公公,烦劳您将陛下刚才的圣谕,复述一遍。”
高如海立时苦下脸,但还是恭声道:“陛下口谕,诰命夫人丁氏于宫中恩养期间,吃穿等一应用度,与皇后规格相同。”
“婢女增至十二人,皆要仔细侍候,若有恶意刁难,背后妄议,不尽心尽力者,立斩不赦。”
几名都要动手的禁卫听完,全都默默收刀入鞘。
“哈哈!”
萧凡仰头大笑,还摆出一副无比气人的小人得志嘴脸。
“皇后娘娘可听到了?你那婢女出言不逊,辱及家母在先,对家母动手在后,我杀她,乃奉旨行事。”
“娘娘可有意见?”
高如海看向脸色铁青的楚秋水,小心劝道;“娘娘,此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他方才折辱本宫一事又怎么说!”
“好说。”
萧凡接过话茬,吊儿郎当地拱手道:“臣一时手滑,不慎冲撞了娘娘,望娘娘海涵,恕罪。”
众人:“……”
这也行?
高如海已带上了折磨面具,心中直呼:“祖宗,快闭嘴吧!”
“皇后可怀有龙嗣,要事被你气得动了胎气,事情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楚秋水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又盯了会儿萧凡后再没说什么,起驾回宫。
前脚刚走,高如海见萧凡动了,忙上前拦住他。
心惊胆颤问;“萧侯爷,您又要作甚?”
“公公莫慌,本侯只是将那宫女丢出去而已,免得晦气。”
高如海稍松一口气,让开身子。
可没一会儿,就见萧凡将那宫女丢出去后,一脚踩在对方脸上,朗声大喝。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
“今后若再有人敢对家母不敬,暗中使坏,这贱婢,就是前车之鉴!”
高如海;“……”
感觉和这货完全沟通不了,只得看向丁浅浅,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夫人……侯爷这性子,您往后真该管一管了。”
“若不加以约束,早晚必招横祸啊……”
“公公说的是。”
丁浅浅点头应了声,事后却并未训斥萧凡。
她知道,儿子这次并非冲动行事,而是在为自己立威。
经此一事,哪怕皇后仍有心针对,怕是也无人敢遵令了。
往后她在宫中的日子,想来会舒服很多。
出宫后,萧凡径自来到礼部衙门。
正在办公的杨宁诧异地瞥了他一眼,笑呵呵冲其拱手道:“尚书大人可真是稀客啊。”
“明日就要出征了,尚书大人今日怎有空来衙门?”
对他的一阵阴阳怪气,萧凡只是微微一笑。
“自是为两国谈判一事而来。”
“谈判?”
其他人放下手中公文,全都一脸古怪地看着萧凡。
如今衍,晋联军大举攻入凉国境内,攻守易型,还谈个屁的判?
想必凉国使团现在已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办差嘛,自是要有始有终。”
“况且之前凉国使团嚣张强势,咄咄逼人,各位可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
“眼下这么好的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诸位就不想出口恶气?”
见众人都开始有些意动,萧凡转过身大手一挥。
“想出气的,跟本侯走!”
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地看向杨宁,都知道萧凡这个将死之人在尚书之位上待不了多久,私下早把杨宁当成主心骨了。
杨宁稍做迟疑,便起身跟上。
“走!”
一炷香后,鸿胪寺行馆。
昨夜宿醉的宇文钟缓缓醒来,明明是大白天,可眼前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