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徐母,徐北澜的爷爷奶奶都是社会上响当当的人物。
徐老爷子住院了,其他三个人端坐在紫檀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婆婆何敏真直接开门见山:
“颜颜,北澜是徐家唯一的儿子,不能断了血脉,就当徐家对不住你。离婚条件随你提。”
说是条件随便提,可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
程颜握着诊断单很平静,这一刻已经在她心里预演了三百六十五次。
从徐北澜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了’那一刻开始。
“离婚的主要原因在我,当初结婚的时候我没带一分钱嫁妆,我和北澜的车子,房子都是徐家给的。”
“聘礼那五十万我现在拿不出来,我打个欠条吧……”
身后,传来徐西灿的冷讽——
“欠条?这词听着真新鲜。打了欠条你能还得起吗?放心吧,徐家给我哥准备的聘礼原本是五百万,因为是你所以才……”
何敏真打断徐西灿:“灿灿!”
她对程颜说:“不用了,聘礼该是给你的。你母亲的病,徐家也会管到底。”
程颜没推辞,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她和她妈得生存,她妈的病也得治。
徐北澜以后结婚生子什么都不耽误,可以过得很好。
但她没有那个资本,结一次婚,也算赚了。
何敏真拿出一份几页纸的文件。
“颜颜,签字吧。”
程颜点头,在《离婚协议书》上工工整整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总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互撕。
程颜结束了自己短暂的婚姻,徐家很满意她的识趣。
离开徐家,天放晴了,天光一束一束洒下来。
她长舒一口气,带着《离婚协议书》回她和徐北澜的家收拾东西。
这是一所名副其实的‘新房’,两百平的大平层,冷清精致的像样板间。
双龙抱珠的户型,她和徐北澜各住一隅。
就算每周一次的房事过后,徐北澜再累也会套上衣服回他自己房间,洗澡睡觉。
半个小时后,程颜推着两个行李箱离开了。
乍一看,新房没有丝毫变化。
正如她的离开,不会对徐家和徐北澜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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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颜等着跟徐北澜去办离婚手续。
但估计他太忙了,距离她给他发离婚短信过去两天,他都没有回复。
她从家里搬出来,徐北澜也没找她。
他习惯不回她的消息,但离婚这件事,徐家催得紧,她也不想拖着。
于是程颜去了医院,找徐北澜商量办手续的时间。
到了神经外科,她敲门。
“北澜在吗?”
徐北澜的同事一看是她,表情都有些玩味。
当初徐北澜结婚的消息炸开锅,那么多追求者心碎了一地,好多医护和女患者都哭了。
输给神外女神林栖也就算了,既然这个程颜可以,那她们为什么不行?
同事答道:“北澜出差了,你不知道吗?”
程颜疑惑:“出差?”
宋崇州不耐烦地接过话:“对,去M国接林栖了,他没告诉你?”
程颜的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