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舔干涸的嘴唇,“他去接啊?”
宋崇州:“林栖掌握了世界顶级的临床经验和先进技术,要回来担任我们神外的主任医师。”
这人是徐北澜和林栖的嫡亲师兄,磕了两人好几年。
对林栖这个小师妹更是护到骨子里。
林栖出国时,他一个劲劝徐北澜要看开,林栖早晚会回来的。
没想到,却被一个普普通通的程颜钻了空子。
徐北澜跟程颜结婚的前一晚,他气得喝了酒跑去徐家。
揪着徐北澜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不等林栖回来?
不过事到如今,也总算要回归正轨了。
他故意加了句:“是北澜主动提出去接林栖的,他太心急了,毕竟他等了林栖整整一年。”
“哦。”程颜淡笑,“那没事了,打扰你们了。”
宋崇州冷哼一声。
程颜离开时,后面隐约在议论:
“你不怕她跟北澜闹?”
宋崇州不屑道:“她敢跟北澜闹?北澜和林栖本来就是一对儿,有她什么事啊?仗着自己有几分漂亮横插一脚,这叫第三者。”
同事低笑:“你不是她妈的主治医生吗,干嘛这么说她?”
另一个同事悄声说:“她也挺可怜的,我同学在妇科,听说,她查出不孕了。”
“什么?北澜真倒霉,还好林栖回来了。”
程颜加快脚步,进了电梯。
她没想到,她生不了孩子这点事已经传开了。
走出医院大楼,落日最后一抹余晖照得她眼前恍惚。
原来林栖不仅要回来了,还是徐北澜万里迢迢亲自去接的。
程颜一边走下台阶,一边扯扯嘴角。
这一年里,她连徐北澜的副驾都没有资格坐。
算了,那就等他带着林栖回来吧。
当天晚上,程颜跟领导请了半个月的假,带她妈去丽川散心了。
两年前,她妈得了脑肿瘤,手术的结果不太好。
她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去开满鲜花的丽川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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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澜和林栖落地江明,是在五天后。
虽然大部分东西走了邮寄,但林栖随身带的又是一大堆。
徐北澜把三个行李箱,大大小小四个包拿进门。
林栖早已双臂舒展躺在沙发上,披着一头慵懒卷发,上身脱得只剩一件低胸吊带。
徐北澜看着她的外套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叹口气。
林栖有着典型的‘学霸’特性,性格乖张,智商超高,生活自理能力很差。
毕竟她还是林氏集团的小公主,天之骄女,从小到大被人追捧惯了。
“徐北澜,我头痛。”她阖着眼嘤咛。
徐北澜问:“要我找个上门按摩吗?”
“不要。”
徐北澜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弯腰把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开窗通风。
又娴熟地去浴室给她放了热水后,才准备离开。
沙发上的女人媚眼如丝,散漫道:“今晚能不走吗?”
“……”徐北澜的手定格在门把手上。
他抿唇停在门口,背影清泠泠的。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瞬。
还没等他转身,林栖一双美眸含着春情,恶作剧得逞般哧哧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