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重骑,呈现五个锥字形,好似五口利剑刺向洛远所在的左翼步阵。
重骑踩踏,沉重而稳健,声势甚是壮大,洛远就算想不发现都不行。
重骑冲阵?哼,重骑虽然冲击力强,但五百重骑就像冲破我布下的步阵,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洛远黑着脸看着飞奔而来的重骑,急忙怒吼道:“结防御阵,塔盾手上前抵御骑兵冲击,拒马枪手于后刺杀骑兵,钩镰枪手上刺战马,下钩马腿。五百重骑?我定要他匹马难回!”
“指挥使大人,我部塔盾不足,无法对五百重骑形成外围全方位防御。”此时,一小校见重骑分五队,从正面和左前侧冲击步阵,而步阵主防正面,左侧布置的是方盾兵和枪兵防备少数赵军轻骑摆脱纠缠冲击步阵,于是急忙出言提醒道。
塔盾不足?哎,早知如此就该让殿下多配给百八十面塔盾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将整个阵型包裹得如铜墙铁壁一般,如今只能单兵方盾步阵了。洛远眉头一挑:“那就将塔盾摆在正面,左侧以方盾结阵。”
塔盾几近人高,用之布阵,无论防箭,还是抵御战马冲击都有极好的效果,但缺点也极为明显,那就是笨重,移动困难,塔盾兵除了扛盾牌什么都不做了,而方盾就要短小的多,一般高只有三尺左右,用两面方盾相叠,防箭效果很不错,但抵御战马冲击却差了许多,方盾兵不但手持方盾,还携带着短矛或腰刀,行动也算灵便,具备一定的战斗力。
卫军阵型急忙转变,洛远也带着亲卫往左侧阵型奔去。没办法,那里是阵型的薄弱处。
赵军重骑将领也看出洛远的布置,大家都是久经战阵的人,自然知道此布置的薄弱处,但步阵左翼还有千余卫骑与赵军轻骑往来逐杀,他就算有心将重骑都往左侧塞,也没有足够的空间展开,兵力不能展开那就只能是添油战术,而且还要冒着被卫骑背后捅刀子的危险。饶是如此,重骑兵也分出两队冲击左侧步阵。
卫军左翼轻骑见两队重骑穿插自己防区,也分出部分轻骑朝重骑袭来,但重骑速度虽不行,防御力却极强,轻骑与之硬拼很难占便宜,也就只能用疲敌战术,袭扰,缠杀重骑,这样的结果自然就导致大部分重骑突破卫军轻骑防区冲击左侧步阵。
“啊……”正面重骑最先与步阵相撞,当即一名重骑兵被两杆拒马从战马上捅了下来,饶是重骑兵铠甲坚厚,但在高速运动中被拒马枪捅中,不死也是重伤。
“呜呜……”紧接着又响起战马的悲鸣,两只长枪刺中战马,痛得战马扬蹄嘶鸣,直接将身上的骑兵摔落下去,随即它也轰然倒地,气喘吁吁,只见进气,不见出去。
几乎同一瞬间,又“轰”的一声巨响,一名重骑兵将塔盾兵给撞飞出去,杀入阵中,只是他入阵还没跑上三丈,坐下的战马便被钩镰枪勾断马腿,他也从战马上摔飞出去,随即被枪兵扎得千疮百孔。
惨叫声,悲鸣声,碰撞声相互交杂着,有些重骑将塔盾兵连人带盾牌给撞倒,撞飞;有些重骑直接被拒马枪刺伤骑兵或战马;有些被钩镰枪勾断马腿,刺伤战马,一名名骑兵惨叫着从战马上摔落下来,一匹匹战马凄厉的哀嚎着轰然倒地,一名名步卒被骑兵撞飞,踩死,砍倒在地。重骑冲阵就是如此,几乎就是瞬间决定生死,要么冲破步阵,要么被枪兵刺死刺伤,比之步兵以阵相斗,伤亡大了不知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