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鼓声中,两军兵阵缓缓移动。
岳鹏勒马举枪,怒吼道:“你们听,殿下正为我们击鼓助威,今日是我卫国儿郎一雪前耻之日。神龙卫军背负百年的耻辱将在今日用仇敌的鲜血洗刷干净。”言罢,扫了眼身后的神龙卫军将卒:“兄弟们,你们可曾忘却神龙卫军的战歌?”
“战歌时时铭记心中,从未曾忘却过!”众人齐声应答,由于带着面甲,传出的声音却是带有嗡嗡声,听着沙哑而沧桑。
“好,那就让我们唱着我们豪壮的战歌,替我卫国消灭一切仇敌!”
“炎龙子孙,复我河山。酋敌不灭,誓不休还。百年国恨,沧海难平。马革裹尸,男儿夙愿!头枕青山,魂兮不眠。化而为鬼,护我山川!”数百神龙卫军勇士高声齐唱豪迈而悲壮的战歌,从他们进入神龙卫军开始便时时传唱,也时时记住自己的使命,血染征袍是神龙卫军勇士最美的衣裳,马革裹尸是他们心中抱定的最终归属,也就是有着这样的信念,以及从小刻苦的训练才成就了神龙卫军的威名。
“母亲在天上看着我们,祖辈的英灵与我们同在,勇士们随我冲击赵军右翼,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卫国之地上,绝不病死床榻,给我们的信念留下遗憾。”一曲还未唱完,两军相距已不足百步,岳鹏呐喊着,举枪策马冲出,朝赵军右翼骑兵冲了过去,神龙卫军也策马飞奔而去。
也许是受神龙卫军豪迈之气感染,洛远和齐岳也指挥步兵快速的朝赵军涌了过去。
岳鹏带着踏阵营直冲赵军右翼骑兵,雪刀营的女兵紧随其后,在后面的是陷阵营,而锋箭营却是绕道而行,从侧翼放箭射杀赵军骑兵。
步阵也与赵军步阵撞在一起,两军步卒隔着大盾,刀来枪往,你从大盾缝隙中刺出一枪,我从大盾下方空隙中砍出一刀,步营打得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但两军都隔着盾牌刺砍,只要阵型没有破,真正杀伤敌人的时候倒是不多,反观骑兵厮杀就要干脆许多,往往一刀一枪就能取对方的项上人头。
踏阵营个个手持长骑枪,冲锋就讲究一鼓作气,两百踏阵营冲击赵军右翼骑兵虽未杀伤多杀人,却将原本紧密的冲锋阵型给撕开了三道口子,数十赵国右翼骑兵被冲散,迎面就一群手握双刀的雪刀营。
雪刀营的攻击很奇特,骑兵全是反手握刀,当接近敌骑时,双刀左右横拉,很容易砍伤敌骑腋下至腰部的部位。这种挥刀之法虽很容易杀伤敌人,但自身也很容易被敌人所伤,无道说雪刀营只求杀敌,不求自保,也就是这个原因。
雪刀营紧随踏阵营冲过,这群女兵就像铁犁,生生的将赵骑阵型给切出了几道血槽,几个呼吸间就杀伤赵军更是高达三四十人,其杀伤力之强可堪称神龙卫军之最。但雪刀营自身损伤也颇大,当前冲锋的一名女兵双手砍拉,连续砍伤赵骑五人,被一赵骑一枪刺中胸膛;还有一名女兵也在拉伤一赵骑后,被另一赵骑砍伤肋部,战马带着她冲了七八丈才从马上摔落下来,生死不知,也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至少有六名女兵的伤亡,看得无道心头滴血。
神龙卫军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都是四姓子弟,都是从小习武的勇士,若单打独斗三五个士兵都未必能胜得了他们,他们训练有素,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就这样被赵军消耗掉,无道心很痛,他心中真想将宁雨汐按在膝盖打几巴掌屁股解恨。不过,他现在还在击鼓助威,他不可能丢下鼓槌去找宁雨汐算账,他更不可能当众打宁雨汐屁股,要打也得回到房间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