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藩篱国的时候您为什么不说呢?您还断言是唐欣雅阿姨杀了父亲!让我瞬间心痛如绞,痛断肝肠!”舒承望追问道。
“都是我的不对,之所以隐瞒,只是想激起你对唐欣雅的反感和怨恨,或者能够因此疏远沈笛韵!”叶倩云自嘲一般地笑道,“当我知道唐欣雅用数亿万的财富诱,惑笛韵也不能够时,我才哑然失笑,我承认我败了,败给了你们的感情,败给了你们的爱情!”叶倩云自嘲地笑笑。
“不是的……”舒承望的眼里一片死寂,这个版本似乎更不能接受,英俊潇洒的父亲身体里竟然埋葬着心脏病的萌芽,而独自承担这个秘密的叶倩云该悄悄流下了多少无助的眼泪啊?舒承望看着叶倩云,两鬓已经斑白,额上的皱纹若隐若现,一双眼睛里露出了些许的沧桑和遗憾来。
“你不恨欣雅阿姨吗?”舒承望不觉问道。
“傻孩子!要说我不恨她,那是假话!但是我不能因此心怀怨恨而迁怒于你们!这对你们不公平!”叶倩云淡淡笑道,转而对着沈笛韵,“承望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我不能残忍地剥夺他的幸福!”
“奶奶!我还不知道您一个人竟然承担了这么多!我真地对不起您!当您告知和我断绝关系的时候,我竟然那样埋怨您!”舒承望痛苦道。
“傻孩子!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要是和你断绝关系?那我要把舒氏交给谁呢?”叶倩云微微笑道。
“这么说您并非想要真这样做?那当时为什么还要昭告天下呢?”舒承望疑惑道。
“也许我只是有点不甘心,不甘心你就这样被沈笛韵抢走,不甘心你从此和把唐欣雅---我的仇人---称为母亲?”叶倩云看着四周,喃喃道,“同时我也很好奇,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一文不名、一无所有舒承望,还能不能让沈笛韵义无反顾地坚守?”
叶倩云看看舒承望,再看看沈笛韵,“我所做的一切你们能够理解吗?”
“我非常理解!”沈笛韵看看叶倩云点点头,身边的安安正在吮着指尖上的蛋糕,憨态可掬,可爱极了,沈笛韵心里波澜一般的柔软,自从有了安安,沈笛韵才了解了母亲的意义,当然更加理解了叶倩云痛失爱子的心情。
过去的事情,已然随风而逝,似乎抓不到任何痕迹,只是在微风荡漾的时候,尘封的记忆被席卷而出,漫天飞扬间,心尖上涌荡着缓缓地逆流和悲伤。
“妈妈哭了啊!”安安看着沉思中的沈笛韵潸然泪下,仿佛是小大人一般睁大眼睛对着舒承望叫嚷道。
沈笛韵低下头,看见安安黑色的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佯作笑容,“宝贝,妈妈没有哭!”
“妈妈是不是伤心了呢?”安安坐在沈笛韵怀里,“爸爸说伤心了才会哭的,我伤心了就哭!”
“宝贝,”沈笛韵笑着擦一把眼泪,亲了一下安安胖嘟嘟的小脸蛋,“不是所有的泪水都意味着悲伤呢!”
安安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笛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