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笛韵吃了一惊。
“城南有一家‘众生’咖啡店,或许能够找到她!”叶倩云道。
沈笛韵一阵疑惑,叶倩云竟然早就知道了母亲的踪迹吗?她不在藩篱国吗?流连此地干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能够看见自己,想到这里,沈笛韵心头一热,瞬间,岩洞里相遇时母亲冰冷的脸庞、凌厉的眼神浮现眼前,心中又是一阵彻骨的冰凉。
从没想到,历尽千辛万苦找到母亲,却咫尺天涯。
“谢谢奶奶!”叶倩云和唐欣雅宿怨颇深,此刻叶倩云能坦然告知这个消息,沈笛韵不由地感激而庆幸。
“承望,你和笛韵一起去找她母亲好吗?”叶倩云对舒承望道。
“这个……”舒承望微微愣住,毕竟,当年舒承望父亲的死,唐欣雅难咎其责,叶倩云中年丧子的悲痛可想而知,加之上次唐欣雅生生要拆散沈笛韵和舒承望,旧愁新恨交织在一起,舒承望一时难以释怀,不觉有点疑惑地看着奶奶。
“奶奶知道的你的心思!”叶倩云笑道,“你是怕奶奶依然忌恨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事情终究过去,人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的。”叶倩云说着轻轻拍拍舒承望的肩膀。
“据我所知,唐欣雅在藩篱国资助修建了很多的寺庙!并且常年茹素已是自己的忏悔心情!”叶倩云接着说,“况且,当年要不是我为了利益力挺岳正阳和白雪,唐欣雅也不会把恨转嫁到对你父身上!”叶倩云声音哀恸,“只能怪我一心要扩建舒氏,居然无所不用其极!不惜伤害人家的感情!”
“奶奶,不要再说了!”舒承望上前一步拉住了叶倩云的手,“舒氏是您一生心血,您怎么可能不付出全部呢?再说要是岳氏和白氏之所以联盟,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世事变化,白云苍狗,谁也不会想到欣雅阿姨竟然那样刚烈决绝?也许谁这就是怪无情的命运吧?我们凡夫俗子一声,谁能逃出命运的束缚和藩篱呢?”
“命运?”沈笛韵微微一笑,“命运如此叵测,真是始料不及啊!以前我一直不服气的叫嚣着、挣扎着、拼搏着,直到生病的这些日子,我才顿悟,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财富,名利,也不是权势,地位,而是感情啊 !唐欣雅受尽坎坷磨难找到了岳正阳,谁料他牵上了白雪的臂膀?怎么可能不悲伤绝望?从小放弃优越生活在边陲锻炼的她,本来就是花木兰一样的角色?怎么可能默默地忍受这般歧视和侮辱?浓烈的爱被惨然地践踏被、侮辱、抛弃时,也许只有报复才是唯一能够解救自己的方法吧?只是那一腔怒血后的平静日子里,良心上的追问和谴责会饶恕她吗?”叶倩云的话语间颇有几分同情的意思。
“奶奶,您能这样想,我真得替母亲感谢你!”沈笛韵不觉眼角流出热泪。
“况且当年,唐欣雅造成的车祸并不是你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叶倩云缓缓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舒承望迫不及待地喊道,“您不是说是死于车祸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的父亲,早在一年做了心脏功能手术,恢复并不彻底,医生断言只有一两年的时间了!”叶倩云说到这里,涕泪满怀。“只是我一直告诉他恢复的很好,就连你的母亲也隐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