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交代早放心!”叶倩云打断了沈笛韵的话,挤出一个释然一般的笑容。
“奶奶……”舒承望不觉哽咽。强忍住悲伤,看了一眼沈笛韵说道,“都怪孙子不孝,不该那样离开你离开舒氏!都是我的错,让您一个人孤单的忍受病痛的折磨!”
“你没错!”叶倩云笑着摇摇手,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如今,看着你和笛韵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奶奶!”舒承望看着叶倩云,“你不会怪我们吧?我根本就没想到奶奶您会生病,当初我们仓促离开,现在真是后悔莫及!”
“傻孩子!你们都长大了,安安也要长大,婷婷也要长大!”叶倩云拍拍舒承望的肩膀,“再说我老了,早厌倦了!”她再一次摇摇手,转而看着沈笛韵,“以前,我很担心你们不能够长相厮守、白头偕老。我担心承望对于你只是一时冲动,我更担心知道他父亲的死因后会迁怒于你。看来我是多虑了啊!对了,笛韵,我以前做过伤害你感情的事情,还希望你能原谅我啊!要不是我一直对于那批矿藏怀有觊觎之心,我也不可能利用承望对你的感情,你们离开我没有错,错的人应该是我!”
“奶奶!”沈笛韵握住了叶倩云的手,“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只怪我们不懂事!”
“好了,事情过去就好了!”叶倩云点点头,“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只要你们能够开心幸福,我就死而无憾了!”
沈笛韵和舒承望相视一眼。
花园里的风在杨树叶上飒飒响着,沈笛韵抬起头,看着花园里的参天树木,一阵伤感扑面而来。
叶倩云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的满足的笑容,舒承望安静地坐着,婷婷则小心翼翼地喂着弟弟安安吃东西,一家团聚了,可是沈笛韵心里为什么有点隐隐的失落?
一家团聚?养母玫兰瑛已经去世,而生母唐欣雅却不知身在何处。是守着那冰冷的宝藏孤独无依吗?还是已经在某个荒凉的野地里终了此生?沈笛韵不得而知。
舒承望轻轻揽过沈笛韵的肩膀,看一眼叶倩云,悄声关切道,“吃点这个吧,笛韵,这些天这么辛苦!”
“妈妈吃,妈妈吃!”一旁的安安听见舒承望的低语,胖嘟嘟的小手匆忙抓起了一块饼干高高举给沈笛韵,对着妈妈嚷道。
看着安安可爱的神情,沈笛韵心里一阵柔软,弯下腰接过了安安的小饼干,笑着说,“谢谢宝贝,妈妈吃了!“
一旁的婷婷悄声将一片抹去了奶油的蛋糕放在沈笛韵的眼前。
沈笛韵摸摸婷婷的脑袋,心里一阵小小的感动,难得孩子这样小小年纪,还记得沈笛韵从来不吃奶油。
两个孩子的轮番出击更牵扯出了沈笛韵心里密密匝匝的母爱,不觉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只是此刻一家团聚,沈笛韵也不便提起,只好佯作开心逗着两个孩子。
“笛韵,我这里有唐欣雅的消息,你要不要听?”叶倩云看似无意地说道。
“什么?”沈笛韵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