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战鼓催征,不破楼兰终不还!

逆世隨王 朔西亡者

他那个皇帝弟弟,天天自比明君,却不过是个傀儡。看上去日日忧国忧民,可为何朔西任吐蕃帝国欺凌,子民被掳为奴,边境朝不保夕,他却不敢言、不能言??他真是一个想励精图治的好帝王吗?他真的关心大唐子民吗??可惜……哪怕他真的关心,也不是他能掌控的。

如今这吃不饱、穿不暖、经济萧条、到处是死人的景象,不知道只是朔西边境的情况,还是整个大唐都是如此??如果,这任人欺凌的大唐就是所谓的盛世,那他李恪宁愿瞎了眼,不看!?但,盛世不是这样的啊!盛世应该是有房住、有衣穿、有饭吃、人有笑脸……

忽然,一些情绪涌上李恪的心头。?李恪跳上身边的马车,拉开盖在大鼓上的绸盖,拿起鼓槌,敲响了战鼓!?“咚咚咚……”?战鼓催战意,声声震敌心。?这鼓点,是《将军令》。?董元良、程烈、尉迟峰闻鼓声,战意高涨。现在,他们就要拿敌血祭天,换他们的朔西能够永久平安。

这时,李恪随着鼓点一声吼,声震长空,唱出了一首极尽苍凉的《朔西行》:?“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君不见,朔西儿女多**,敢向苍天借铁衣!”?“君不见,古来征战几人回,唯留忠骨伴寒灰!”?“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声音铿锵有力,落地有声,横贯长空。?战局中,董元良宛如被注入了无边力量,虎目含泪,一枪杀两敌:“不破楼兰终不还!”?“不愧是我的王!”?尉迟峰听懂了一半:“董哥哥,我听王爷之言,感觉热血澎湃,觉得王爷说得话,都好厉害!但,王爷究竟在说什么?”?董元良眼中满是崇敬之光:“王爷说,朔西苦寒,吐蕃屡犯边境,朝廷迟迟不发兵!但幸好有我们护他前往封地,刀枪出鞘,恶匪全部会死光光。”?“他是大唐的郡王,竟然被土匪截杀,心中悲愤,擂鼓想说……作为朔西郡王,他要洗刷吐蕃人带给朔西的耻辱,为朔西人复仇!”?“但是,他要先灭匪,治理好朔西,再驾着战车向吐蕃帝国进攻,踏平吐蕃帝国的圣山,射杀他们的帝王。”?尉迟峰和程烈双眼放光:“杀!”?董元良:“杀!”

此时,崔明月牵着呆萌的董元素,静静地站在一旁。她望着李恪擂动战鼓的身影,眸光微敛,若有所思。

崔英男满脸不信,在一旁低声道:“小姐,他虽然很聪明,也有手段,但想打进吐蕃帝国报仇,是不可能的!吐蕃占据天险、极难攻克,大唐耗费了巨大的国力、投入了绝大部分的资源都未能将其彻底降服,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贫穷朔西!”

崔明月沉默了一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擂鼓的男人,声音清润而沉静:“你不信他能做到?”

“我不信!”崔英男断然道。

“我信。”崔明月轻声回应。

崔英男一愣:“小姐,你是爱上他了吧?”

崔明月浅浅一笑,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她心中所感,并非仅仅是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这个男人胸中自有丘壑,绝非池中之物。

此时,董元良已经杀了上百骑兵,宛若永不疲惫的杀戮战神,一人挡杀千骑。?这时,李恪放下鼓槌,沉声道:“孔回,动手!”

“是!”?孔回手中红旗一挥。

“轰轰轰……”?官道两边的荒草里,在黑甲骑兵的尾巴上,一个个隐儒少年“爆土”而出,如同一头头乳虎爆起杀匪,手中铁剑斩人见血,犀利无边。?骑兵不冲锋,在马上就是活靶子。

“杀!”?隐儒少年,剑光如玄。人剑如电。隐儒如迷,所向披靡。?长孙厉的黑甲骑兵,只能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很快,一匹匹空马在官道上乱跑。马上的黑甲骑兵,已经死在官道上。

“滴滴哒哒……”?董元良浑身鲜血,身上热气腾腾,骑马回到李恪面前:“王爷,敌匪已经杀尽,元良回来复命!”

李恪温和一笑:“辛苦!”?“高廷!”?“打扫战场!”

“是!”?高廷搓着手,乐呵呵地道:“这里可是有着千匹战马和千副铠甲呢!发财了!”

李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尸体集中起来,全部烧掉!记住,这些人我们从未见过,也未曾打过这一仗。”

“是!”

这时,程烈和尉迟峰走到长孙厉身边,拉下他的蒙面黑布:“王爷,我认识这个土匪!”

李恪并不惊讶:“这个将领来自帝都吧?”

高廷点头:“右卫亲卫府中郎将,长孙无忌的义子,长孙厉。”

这时,崔明月悄然走上前,目光在那枚玄铁令牌上轻轻掠过,声音不疾不徐:“王爷,右相府的家纹,我曾在父亲收藏的朝臣名录上见过。此人既是长孙无忌义子,此番伏杀,恐怕不是草莽所为。”

她顿了顿,眸光微敛,语气中透着几分清醒与含蓄:“右相权倾朝野,门下遍布文武。若此事闹大,他固然难辞其咎,但朝堂震荡之下,朔西亦难独善其身。王爷如今身在朔西境内,根基未稳,与其将矛盾激化于明面,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