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战鼓催征,不破楼兰终不还!

逆世隨王 朔西亡者

“哼……”?李恪纹丝不动,鼻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长孙厉大喜!?朔西郡王这个没有武功的书呆子——死!?至于朔西郡王身边的程烈和尉迟峰,都是三流武将,根本挡不住他的枪。?在这里,唯一让长孙厉忌惮的是崔家的护卫。?但此刻,他们应该在后面保护崔家小姐。?不过,一般武道高手遇到骑兵战阵,也只有死!

“嗖……”?长孙厉认为,这是他习练枪术以来,刺得最完美的一枪。?这一枪,如潜龙出洞,枪尖完美地刺破空间,刺出美妙的尖啸声。人马合一,力量无敌。

杀掉朔西郡王,他就可以得到义父长孙无忌的赏识。?他长孙厉虽是义子,比不上那两个亲生的,但他有信心——只要功劳够大、手段够狠,义父一定会把他推到更高的位置上。?他不需要夺爵,也不需要杀兄。?他要做的,是成为长孙家除了义父和大哥之外,权力最大的那个人。?朝堂之上,义父掌全局;大哥承爵位,坐镇宗族;而他,则替义父执刀,做那个真正手握实权、令百官胆寒的人。?子承父志,未必是承爵,而是承权!?未来所有的美好生活,就从这一枪开始。?长孙厉的眼神无比炽热。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根铁棍,不知从何处冒出,挡住了他的枪尖。?“咔嚓……”?他那锋利的枪头就碎了!就如同一个鸡蛋,砸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之上。

同时,他看到朔西郡王张嘴,冷冷地道:“擒贼先擒王!”?“王死众生茫!”?“是!”?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里出现一条手提铁棍的大汉。?是他!是他!就是他……挡住了自己的绝命一击,让自己的美梦如同那破碎的枪尖,碎了一地。?真是可恨啊!

“不好!”?长孙厉见那条大汉一步迈出,就如同鬼魅,出现在自己面前,双腿一蹬,高高跃起,遮挡了本该属于他长孙厉的阳光。?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这个男人的速度好快!快得让他绝望。?也许,就算是他那个狗屎大哥,也没有这么快吧!

电光火石间。?“嗡……”?刺耳的棍子破空声,传入他的耳朵。?长孙厉的心直往下沉!他只能本能地抬起头……原来,他有两根铁棍啊!难怪破空声如此响亮。?这,是长孙厉最后的念头。

“砰……”“砰……”?董元良的两根铁棍,砸落在他的头顶,完成了劈杀。?脑浆和鲜血,飚射而出,美丽如花。?长孙厉的脑袋爆炸,掉落马下。

董元良眼皮一抬,舞动两根铁棍,如同无敌旋风,开始反冲锋,一棍一个骑兵脑袋。?至于长孙厉的战马,丝毫无伤。?因为王爷说,敌人的战马都是战利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伤害。若是误杀,那损失可就大了!?董元良深以为然!王爷果然与自己是同道中人。

“砰砰砰……”?铁棒砸碎头骨的声音不断响起。?董元良一路过处,黑甲骑兵的头颅纷纷爆炸,一团团白色和红色交织的死亡血花,在虚空中盛放。?他神力无双,速度极快,铁棒舞动发出的尖啸声,仿佛永不停歇。?一响夺人魄,二响夺人魂,三响成死人。?几个呼吸间,董元良已经砸死十几个骑兵,在官道上留下了一路尸体,蹚出了一条血路。?人已亡,战马无人驱使,站在官道上嘶鸣,阻挡了黑甲骑兵的冲锋。

这时,董元良跳上一匹战马,将两只铁棍倒插回背,挑起一杆长枪在手,怒吼道:“朔西王府董元良在此,谁敢一战?”?“谁敢一战?”?此时的他,浑身沾满敌人之血,一双虎目中杀意凛然,犹如一尊战神,持枪显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忽然,董元良突兀地开口问:“王爷,是不是这样喊?”?“哈哈哈……”?李恪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之笑:“没错,本王就是想看你这样叫阵,以后战斗都这样!”?“将,是兵之胆!”?“你一声吼,士兵就能继承将之威,将士一心,士气永升,水火不侵,才能成百战常胜军!”?“明白了吗?”?“哈哈哈……”?董元良豪气勃发:“元良明白!”?“王爷,你说想看末将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现在,末将就去了!”?“杀!”?董元良催动战马,手持长枪:“挡我者死!”?犹如战神出世,势不可挡!

李恪满眼欣赏之色:“董元良,威武!”?将来,一定给他弄一身白马银枪!一定!

对面,众黑甲骑兵惧怕无比!?因为这个犹如天神般杀来的人,一棒子就敲死了长孙厉,至少是一流武将。此人,至少是千人敌。他们中间,无人能敌!?但,他们不能逃!因为他们是长孙家的死士!打不过,唯有死!

“杀!”?黑甲骑兵们也发出疯狂的呐喊,冲向董元良。?“噗噗噗……”?董元良一杆长枪横扫,将面前黑衣骑兵全部砸飞:“死!”?一扫,死一大片。一挑,死一条线。一路过处,马上骑兵统统消失在马上。一个个不是躺在地上哀嚎,就是捂住飙血的枪口,奄奄一息的等死。

“杀!”?程烈和尉迟峰也打马而出,跟在董元良身后,形成一个箭头军阵,一路负责补刀。?血,为他们三人铺路,就像是一路红绸。?黑甲骑兵们也疯狂了!他们死战不退。

“杀!”?这时,李恪翻身下马,走到长孙厉的尸体旁,伸手探入其内甲,摸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字迹,只在背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长孙氏家徽——玄鸟。?李恪目光微沉。?玄鸟为记,黑甲为衣,这是长孙府暗卫的标识。?他看那黑甲,已经料到,但心情依然沉重。?这个天下,遍地恶匪,兵不去剿灭,还装匪来杀他!?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整个大唐王朝天天吹嘘现在是盛世,但这一路的冻死骨为何这么多??这天下,究竟是怎么治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