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闭上眼睛。
轻鼾声不断,可黑暗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大河之上,舰队之中。
陈玄看着岸边那一座座瀛贼京观。
“不是,我始终不知道,这些瀛贼是在图什么。”
“他们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什么瀛人舰队,说他们是海寇都算是抬举。”
“可惜了,若是老韩在此,一定能搞明白。”
陈玄搓了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离开外置大脑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想他。
“王爷,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杀的是瀛人不就行了?”
孔农站在一旁,用小刀打磨着一个弹弓,漫不经心。
陈玄微微皱眉:“你知道个蛋。”
“我这次偷偷带着水师跑出来的,还不知道我大哥怎么处理那死娘们。”
“要是不打出个彩来,你以为这次回去之后我们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孔农一愣,寒从心头起。
难道...玄策兄弟已经开始因为这件事要离心了吗?
可随后他就听到陈玄下面的话。
“这他娘回去,最少三个大逼兜,要不然我大哥只怕是消不了那火。”
孔农又是一愣。
原来...
只是三个大逼兜...就能解决吗?
我还以为得需要三套九族...
看来还是我肤浅了...
“要是能找到瀛贼的老巢就好了。”
陈玄若有所思。
“要是能在这里竖起一座超大型瀛贼京观,然后带上一船瀛贼回去让我大哥亲自杀,应该能少挨两巴掌吧...”
“不行...瀛贼份量不够,最多只能抵一巴掌。”
孔农将弹弓收起。
“王爷,南面不是传来消息,说是孙家勾连瀛贼吗?”
“瀛贼老巢不好找,孙家老巢不是挺好找的吗?”
陈玄皱着眉头。
“可老子还是不信,怎么会有人勾连瀛贼呢?”
“图什么?”
“图他们个子小?图他们罗圈腿?图他们只知亲娘不知亲爹?”
“如此看来,孙家还真是个人物,别人都是向上兼容,只有孙家向下兼容,这都不能叫兼容了,这叫扶贫。”
看着孔农又开始敲打石头,分成大小均匀的锋利石块,陈玄忍不住皱眉。
“你他妈的...不好好研究你的弓箭,怎么还研究上弹弓了?”
“咋?你也是戴草帽那一伙子的?”
孔农无语:“谁啊,还带草帽那一伙,王爷在外面还有可用兵力?”
“这不是给那小丫头做的,王爷你还别说,那小丫头在准头方面还真有点天赋,要是多加培养,长大了未必不能继承我的衣钵!”
陈玄严肃了一些:“你是说,那小丫头能达到你的地步?”
“那不可能,王爷别想了。”孔农毫不犹豫:“天份亦有高低之分,老夫这一手没个几十年沉淀加天赋,想都不要想。”
“不射箭,见我如井底蛙观天上月。”
“会射箭,见我犹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陈玄:...
又给这老嘉豪装到了...
“有天赋那就培养一下,原本打算回去之后扔到官学拉倒。”
“老子身边也不养闲人,信徒也不例外。”
孔农拍拍胸脯。
“王爷放心。”
他心里撇撇嘴。
死夹子,也不知道是谁让战象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