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绷紧下颌线,一字一句的说,“我一定能扳倒淮王,救出乔家女子。”
乔阮棠哽咽点头,“我相信你。”
看到二姐依旧虚弱,乔阮玉扶着她躺下,“二姐,你先休息,等一会咱们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乔阮棠含泪点头,“回家。”
二姐昏过去后,乔阮玉就转身出去了。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提前去了市集采买。
包括还有伺候的奴仆。
总要有看家护院的人。
…
皇宫内,太皇太后醒过来时淮王就派人来传了消息,得知自己昏过去的真相,太皇太后气的砸碎了汤碗。
“岂有此理!这个乔女竟然敢算计到哀家头上!”
这么多年在宫中只手遮天惯了,太皇太后怒不可遏。
“哀家绝不会放过她!”
“太皇太后不放过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殿外的侍卫仓皇退了进来,手中拿着刀剑也不敢拔出来。
随后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进来,身上玄色黑金暗纹衣袍矜贵威严。
他睥睨了眼那些侍卫,讥讽扯唇。
满殿之中无一人敢拦。
看清来人,太皇太后猛的坐直身子,她看着燕沉渊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来,气的胸口起伏。
可她只能故作平静的说,“摄政王今日是怎么了,竟然来哀家的殿中?”
说罢,对着殿中的人说,“行了,都退下吧。”
侍卫们得了命令才慌忙退出去。
燕沉渊也不曾行礼便直接坐下,“方才听闻太皇太后动气了,本王特地来看看。”
太皇太后笑的牵强,“何以见得?”
“这不是怕本王的人年纪小,不懂事,气到您老人家,特地过来问问。”
太皇太后气的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什么叫怕气到她,特地过来问问?
问问?问什么?问笑话吗!
要是真心实意的过来,就该把乔阮玉那个贱人带过来认罚。
而且什么叫他的人年纪小,不懂事?
太皇太后听着燕沉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打算装了。
反正两人之间早就只剩一层窗户纸了,捅不捅破的也无所谓。
皇家人本就是面和心不和。
“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哀家身上用阴谋诡计,她倒好,竟然还利用内侍给哀家下毒?”
燕沉渊闻言冷清挑眉,“若不是你管不好自己儿子,吓到了她,她何至于为了自保给你下毒?”
“本王以为太皇太后这么大年纪能看清楚是非呢,本就自作孽,怎么还怨怪起别人来了。”
太皇太后不可置信的听着这番话,她下颌线绷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沉渊却悠悠的说,“说到底也怪本王。”
太皇太后眯眼。
“怪本王没有及时给她撑腰。”
太皇太后气的直接摔了一个瓷瓶,怒不可遏的说,“哀家到底也是你长辈,是你母后,你今日过来不是赔礼道歉就算了,竟然处处维护她?怎么,摄政王要因为一个黄毛丫头和哀家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