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愣了一瞬,下车的动作也停住转头去看他。
什么心有所属?
她何时心有所属了?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问,燕沉渊就道,“本王随口一问。”
乔阮玉哦了一声,“那臣女先行告退了。”
出去时下了雨,乔阮玉带着乔阮棠回了宅子里,半点没回头看的意思。
燕沉渊掀开车帘看了眼,沉默半晌才放下。
鹤一瞧见王爷脸色不对,上前问了句,“王爷,咱们现在去做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也快到上朝的时辰了,王爷一般是不缺席早朝的,但也得是他睡足睡够的情况下,如今一夜没睡,鹤一估摸着王爷是要回府。
但没想到燕沉渊却道,“去宫里。”
鹤一愣了下,“王爷不休息一下吗?”
“进宫善后。”
鹤一这才反应过来。
想到乔姑娘今日豁出去给太皇太后下毒,尽管此番是太皇太后他们先动的手,明里不会如何,但依太皇太后的性子,只怕要变着法的折磨乔姑娘了。
她身居高位,想变着法欺负一个臣女可是太容易了。
没想到王爷还记得。
他应了一声,吩咐车夫调转方向进宫。
等了一晚上的乔妈妈瞧见乔阮玉回来,急忙从房间里出来,谁知见了乔阮棠立刻就红了眼睛。
“这……”
“乔妈妈。”乔阮棠虚弱的喊了一声,没想到大伯母跟前的乔妈妈还活着。
“二姑娘,是老奴。”
乔妈妈高兴极了,可转头看到乔阮玉浑身都是血更是吓了一跳,“姑娘,你身上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乔阮玉连忙说,“妈妈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二姐身子太虚弱,还是得赶紧给她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乔妈妈从二姑娘还活着的惊愕中回过神,欣喜又心疼的应了一声,“老奴这就去找大夫。”
“姑娘,你身上真没受伤吗?”
“真没有。”
乔阮玉扶着乔阮棠去了房中,又吩咐了夏菡她们去收拾东西。
夏菡一听她们要搬出去,顿时懵了,“姑娘不在这里住了吗?”
乔阮玉点头,“对了,你是王府的丫鬟,此番也是要回王府的。”
夏菡连忙说,“姑娘,奴婢是在您住进来后王爷吩咐人现成买回来的奴婢,是您的人,身契就在管家手里,姑娘此番离开可否带上奴婢?”
乔阮玉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夏菡确实机灵可靠,想了想便应下了,“好。”
夏菡高兴应了一声,这才连忙去收拾行李。
乔阮棠伤的不轻,浑身都是被折磨出的鞭痕。
“这些是你为了得到真相,被淮王打的吗。”
乔阮棠点头,“我不甘心乔家被这样暗害,我想着只要我能一点点知道真相,总有一天我会把真相传给还活着的乔家人。”
“如今姐姐等到你了。”
乔阮玉含泪替她擦拭身上痕迹时却发现了异样。
她心头咯噔一下。
乔阮棠也知道她看出来了,沉默了一会说,“淮王将我困在身边,做了他的女人。”
乔阮玉咬紧牙关,忍着汹涌的眼泪。
乔氏一族钟鸣鼎食之家,当初鼎盛时乔家一女百家求,没想到如今家族落寞,女子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