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没有错,但我当时的坚持也没有错,可是我还是失去了,因为我没有坚持住。”
曾艳飞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她伸手倒上了红酒,然后提过一杯递给了肖北。
“曾姐,听我一句劝,过去的就过去了,说明缘分不深,活着的人路还有很长,你过的快活了,他在天堂有知也会高兴。”
肖北说着便举起酒杯和曾艳飞碰了一下,他本想不喝,可肖艳飞这个样子,他想着陪曾艳飞再喝点。
酒能不能消愁,肖北不知道,但他知道酒真的能让人喝醉,看曾艳飞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喝了个半醉,这个样子人最痛苦。
其实一醉解千愁,说的就是人真正意义上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愁也罢,不愁也罢,一切都随梦而去。
曾艳飞勉强一笑,她擦干了眼泪,然后举起红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些年一直在外,从小长大的玩伴,要么离开了这里,要么疏远了。
当我今晚买醉时忽然发现,我喝醉找个送我的人都没有,我只能麻烦你,还好你来了,否则就只能在酒吧过夜了。”
曾艳飞说到这里便苦苦一笑。
肖北喝着酒,他叹了一口气说:“曾姐能想起我,说明你把我当成了朋友,不过今晚还好,我睡觉时把BP机放在了床头,如果放远一点,我睡着了就很难听到。”
曾艳飞笑了笑说:“今晚本来心情就不爽,可吃饭的时候妈妈又催婚,非要给我介绍对相,结果我们俩吵了起来。
我让你抱我上楼,其实就是做给她看,也许这样的话,她会消停上一段时间。”
肖北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他笑了笑问道:“那在酒吧呢?你好像连路也不能走了。”
“那会儿酒劲刚上来,我还真是有点醉了,不过等回到家里时,那股劲已过去了。”
曾艳飞说着起身又要倒酒。
肖北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今晚不把曾艳飞灌醉,他想回去睡觉看来一点可能也没有。
于是他主动提杯便和曾艳飞喝了起来,当一瓶红酒喝完,第二瓶打开喝了一半时,曾艳飞身子一歪,她终于靠着沙发睡着了。
肖北起身先是打开了曾艳飞卧室的房门,然后再折身回来,等他把曾艳飞抱到床上睡好,他这才关上灯轻轻地下了楼。
没想到肖北来到一楼时,曾艳飞的妈妈还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他下楼。
“我接你出去,谢谢你送艳飞回来。”
曾艳飞的妈妈用半生不熟地普通话对肖北说着,她先是打开了院子里的路灯,然后才打开了小铁门。
肖北出去后,他站着没动,而是挥手让肖艳飞的妈妈进去后,他这才转身快走。
从原路返回,出村时肖北才真正体会道,什么叫真正的富裕,他的家乡如果都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那不知该有多好。
曾黄村听说只有两大家族,最大的为曾姓,其次便是黄姓,他们都有族谱,还有各自的祠堂。
肖北听人说过,这两大家族争斗就从没有停息过,明面看着风平浪静,而实际上刚是暗流涌动。
“哟!”
这不是肖经理吗?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