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把头伸出去看着把车摆正,韦若云说你特别的聪明,还毕业于国内名校,我看你也笨得可怜。”
曾艳飞低声说完,她又倒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肖北一听,他赶紧放下了车窗,然后把头从车窗放了出去一看。
嘿!这办法还真是不错,只要把握一边车的位置,另一边绝对进去,否则曾艳飞也就不会这样给他说了。
按照曾艳飞说的,肖北一下子便把车开进了院子,他不由得暗暗一喜,看来自己又学会了点开车的技术。
停好了车,可车上的曾艳飞依然躺着没动,肖北只好从另一边打开了车门,然后把她扶了下来。
“抱我去三楼,我走不了路。”
曾艳飞在肖北的耳边低声说道。
肖北暗暗感到奇怪,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像装醉一样。
心中虽有狐疑,但肖北只能弯腰抱起曾艳飞朝着房内走去,刚走到房门口,房门便从里面打了开来。
只见一个看起来貌似五十多岁,穿着优雅的女人站在门内。
“阿姨好!曾姐喝醉了,我抱她上楼。”
肖北赶紧笑着说道,他好像听曾艳飞说过,好和母亲两人住在一起。
女人打量了肖北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把身子让到了边上。
肖北抱着曾艳飞一口气上了三楼,刚到三楼的楼梯口,曾艳飞身子一挺,她动作熟悉的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随着吧嗒一声响,屋内亮起了灯光,这是一间修装高雅的房间,只见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古画。
新式的布艺沙发,艺术茶几,无一处都彰显着房间主人的个性。
“能把我放下来再看吗?”
曾艳飞轻声说着,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肖北这才猛地回过了神来,他赶紧把曾艳飞放在了地上。
曾艳飞穿上拖鞋,她动作迅速的从鞋柜中拿出一双未拆封的拖鞋说:“换上过来坐。”
“不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肖北赶紧说道。
曾艳飞脸色微微一正说道:“坐一下不可以吗?你是怕我吃了你?就算我是白骨精,那也只吃唐僧肉,你的肉我没兴趣。”
曾艳飞说完这句话便走到了酒柜前,只见她又拿出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肖北心里想,这女人是疯了吗?她不是刚喝醉吗?怎么又要喝?
忽然,肖北想起了曾艳飞眼角的泪水,难道她是有什么难处不成?
犹豫了一下,肖北穿上拖鞋走了过去。
“随便坐,怎么舒服怎么来。”
曾艳飞轻声说着,她自己则坐在了地毯上,然后背靠沙发,显得慵懒而又舒坦。
肖北学着曾艳飞的样子也坐在了地毯上,还别说这样坐真的很舒坦,让人有种松驰感。
“谢谢你!今晚对于别人来说是跨年夜,但是对于我来说是至暗时刻。
三年前,和我相恋了五年的男友在跨年夜永远离开了我,他去了一个没有病痛的世界。
我非常后悔,应该不要听父母的劝说,在认识他后立马结婚,可是现在说这些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