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极品太上长老

狂风在耳边肆虐。

南方天际线的暗红色被强光无情撕裂。

霍尔登堡上空的防御光罩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淡蓝色的魔力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濒临破碎。

肖恩毫不犹豫地反手探向背后。

一把攥住那柄被布条层层包裹的巨剑。

“血!给我血肉!”

刚触碰到剑柄,脑海中就响起亚托克斯暴躁的嘶吼。

暗裔那股毁灭一切的意志顺着剑身疯狂涌向肖恩的手臂,试图冲破封锁。

肖恩发出一声嗤笑。

温蒂留下的那条星灵符文布带,在此刻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银色的古老符文在粗糙的布料表面流转,形成一道绝对隔绝的屏障。

亚托克斯的灵魂冲击撞在屏障上,溃不成军,只能发出阵阵不甘的咆哮。

“闭嘴吧你。”

肖恩根本不理会亚托克斯的无能狂怒。

他不需要把身体控制权交出去,他要的只是这把剑里蕴含的庞大能量底蕴。

五指猛然发力,强行刺穿暗裔的本源壁垒。

纯粹的暗红色力量如洪流般倒灌进他的经脉。

这种霸道的力量换做常人,肌肉骨骼在瞬间就会崩断碎裂。

但拥有【自然之心】的变态恢复力打底,肖恩硬生生抗下了那种千刀万剐般的撕裂感。

他精准把控着魔力的流向。

没有让体型失控暴涨到四五米的怪物形态。

他把所有暗裔能量集中在脊背的肩胛骨处。

皮肉被顶开。

“噗嗤”两声闷响。

一对宽达数米的暗红色肉翼破体而出。

羽翼上布满干瘪搏动的粗大血管,边缘覆盖着倒弯的骨刺,充斥着极端暴虐的暴力美感。

双翼猛地往下重压。

狂暴的气流将周围的石板直接掀翻,肖恩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直冲云霄。

……

云层之上。

空气稀薄得可怕。

那团携带着刺目法则光辉的能量源在肖恩前方百米处骤然悬停。

两股截然不同的威压在万米高空相撞,连周遭的云海都被生生劈出一道无法逾越的真空地带。

光芒褪去。

只有两个女人。

两名身穿光明教廷高阶定制法袍的女人。

风在她们身侧停滞。

这种法袍代表着教廷最严格的教条。

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布料厚重,剪裁严谨,不露一丝多余的皮肤。

但往往最保守的布料,最考验穿着者的底子。

这两人那不讲道理的惊人身段,硬生生把这件代表着禁欲与神圣的法袍,撑出了一股摇摇欲坠的张力。

尤其是胸前那一抹属于教廷十字的金色刺绣,被高高挺起的弧度撑得严重变形,布料紧绷到了极限。

岁月在她们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沉淀到骨子里的风情。

极具冲击力的熟女韵味,配合上她们背后各自张开的三对巨大光明羽翼,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高高在上,却又让人想伸手将她们拉下神坛。

“想必你就是肖恩·霍尔登吧。”

左侧的女人率先开口。

声音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反倒带着圆润的磁性,在空旷的高空听起来极为抓耳。

两人在半空中同时收拢了背后的六只光羽。

在肖恩戒备的目光中,她们双腿并拢,右臂横置于胸前,上身微微前倾。

这是一个光明教廷内部极为正规的问候礼。

“我们是光明教廷太上长老。奉加百列教皇之命,来为伊莎贝拉圣女重启神籍,并为教皇继承人传师布道。”

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姿态放得很低。

“今后,我们将全权负责圣女及教皇继承人的所有授业与传承。”

肖恩听到这番话,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松弛下来。

背后的暗裔双翼停止了攻击姿态的舒展。

他单手拎着剑,悬在半空,脑子里快速复盘着当前的局面。

加百列这老狐狸,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之前两人有过约定,肖恩咬死不放伊莎贝拉和莱拉回圣城。

加百列退了一步。

既然人带不走,那就把教廷的核心班底搬到北境来。

“打算常住?”肖恩盯着她们。

“圣女与继承人在哪,我们就在哪。”右侧的女人回话,语气平稳,“直到莱拉殿下正式继任教皇之位。”

肖恩捏了捏下巴,思绪彻底通透。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表面上看,这两人是教廷派来的眼线,顺带给小莱拉上课。

但这里是霍尔登家族的领地,这俩太上长老落了地,本质上就是两个免费的超阶打手。

亡灵教廷那帮骨头架子要是再敢来北境搞事情,根本用不着肖恩亲自拔剑。

有这俩光明系的太上长老镇场子,能把对面净化得连渣都不剩。

更何况。

肖恩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眼两人那足以傲视群芳的身段。

放这么两个尤物在城堡里天天晃悠,极其养眼。

“既然如此,那就请跟我来吧。”

脊背上的暗红色血翼化作点点红芒消散在空气中。

他身体前倾,率先朝着下方的霍尔登堡降落。

两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羽翼轻展,紧随其后。

……

霍尔登堡,后山靶场。

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道从天而降的身影。

诺亚双手握着重剑,额头上全是冷汗,大口喘着粗气。

安娜贝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战争学院的优等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股法则压迫感意味着什么。

那是凡人难以企及的高维力量。

军靴踩在草坪上。

肖恩双脚落地。

两名太上长老一左一右降落在他身侧。

光羽收拢进体内,收敛了所有外放的魔力波动,外表看过去就是两个寻常的贵妇人。

“怎么称呼。”肖恩转过身。

近距离观察,这种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左边刚才率先开口的女人上前一步:“我叫罗丝玛丽·坎贝尔。”

她拥有一头极为灿烂的金色大波浪卷发,长度直达腰际。

走动时,发丝随着步伐摇曳。

法袍领口虽然收紧,但根本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锁骨线条。

红唇丰满,眼角带着天生的媚意。

右边的女人微微颔首,声音偏向清冷凡:“妮莎·约克。”

同样是金发,她却是笔直顺滑的长直发,用了一条白色丝带在脑后松松垮垮地系着。

这种极简的打扮,放在她那副高挑丰腴的身架子上,碰撞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反差。

冷艳,且压迫感十足。

肖恩在心里暗自评估。

教廷怕不是把圣城里最顶级的女人都挑出来了。

单论姿色和身材,这两人放在霍尔登堡那群各具特色的女人堆里,也是相同级别的。

尤其是在某些围度上,甚至压过了几分。

加百列这老东西,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