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偷梁换柱

黑暗彻底剥夺了视觉,其余感官便在幽暗的房间里野蛮生长。

御姐形态的橘泉织,拥有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分量。

原本一米四的娇小骨架,在法则力量的重组下彻底舒展,蜕变成一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狂野且生涩的侵略。

以往那个总是习惯性瑟缩,连稍微大点动静都会红着眼眶求饶的樱之巫女,暂时下线。

现在的她,双腿修长有力,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压迫感。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肖恩咽了一口口水。

视觉的缺失让脑海中的画面更加香艳。

这体验着实奇妙。

同一个灵魂,承载于截然不同的感觉。

之前的橘泉织主打一个软糯易推倒,而眼前的修罗状态,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既然兴致这么高,非要抢占主导权,他不介意舒舒服服享受一下。

汗珠顺着两人,砸在柔软的羊毛被单上。

肖恩脑海里悠哉地盘算着,明天天亮必须给西尔维娅发个大红包。

许久之后

修罗降临本就是终极大招,用来应付肖恩这种融汇了多重天赋的怪物,正好合适。

床垫发出轻微的卸力声。

橘泉织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微乱,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疲倦。

肖恩仰躺着,语调戏谑:“怎么,橘泉织OO,还能继续么?”

“可以。”

橘泉织的回答透着几分飘忽,“我马上来。”

话音刚落。

卧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上清冷的微光趁机溜进室内,又在门板合上的瞬间被无情掐断。

池田萌衣赤着脚,踩着极轻的步子靠近。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浴衣,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领口,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借着落地灯微弱的幽芒,橘泉织看着走到眼前的池田萌衣,眼底的慌乱与心疼交织成一张密网。

萌衣咬着下唇,肩膀抖了一下。

随后,那件宽松的浴衣在地毯上堆积成一圈雪白的布料。

没有退路可言。

橘泉织死死咬住舌尖。

池田萌衣跨上床垫。

熟悉的下陷感再次传来。

肖恩蒙在鼓里。

但就在毫无距离的瞬间,他眉头狠狠一皱。

感觉不对。

那种强烈的阻滞感……

不像是……

“什么情况?”肖恩手腕用力挣了挣。

黑暗中,一道透着热气的吐息凑到了他的耳畔。

橘泉织压低了嗓音,轻声解释:“我的身体……恢复了。所以……”

肖恩恍然大悟。

修罗降临是有时效限制的。

一旦解除形态,不仅会陷入为期三天的虚弱期,身体也会强制退化回那个一米四的状态,骨骼、肌肉、乃至所有的生理构造都会同步回缩。

“原来是这么回事。”肖恩没往别处想。

身体恢复,导致发生改变,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你自己轻点。”肖恩体贴地嘱咐了一句。

池田萌衣听到这句话,鼻尖猛地一酸。

她骨子里一直崇拜强者。

肖恩早就成了她无法磨灭的信仰。

眼下这份不经意流露的温柔,更是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萌衣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喉咙深处溢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回肚子里。

绝对不能……

否则瞒天过海的计划就会彻底穿帮。

橘泉织只能在一旁分散肖恩的注意力。

肖恩挑起眉毛。

由于视觉被封印。

他没有去深究,反而觉得这服务态度相当到位。

房间里的气温持续攀升。

暖黄色的灯光把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

池田萌衣逐渐在摸索中找到了一点门道。

不知道熬了多久。

她大口喘着粗气。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韵在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终于结束了。

事情比想象中更加疯狂,也更加刻骨铭心。

池田萌衣缓了好一会儿,才手脚并用地下去,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不想说话,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一切收拾妥当。

肖恩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开口道:“好了,橘泉织OO。”

红布遮掩下的语气,透着十分的餍足,显然极其满意。

橘泉织在打结处顿了顿。

该来的总会来。

萌衣已经捡起浴衣,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股媚态。

池田萌衣重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怕十五。

早晚得面对。

橘泉织伸手解开了绑在肖恩眼睛上的红布死结,顺带松开了手脚的束缚。

重获光明的瞬间,刺目的落地灯光让肖恩微微眯起了眼。

他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正打算调侃两句,视线却在落向床尾的刹那,死死钉住了。

床铺正前方的羊毛地毯上。

橘泉织和池田萌衣,正规规矩矩地并排跪着。

橘泉织身上那件短款和服已经被撑得破破烂烂。

她此刻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满脸红晕,缩在那里像只做错事的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她旁边,赫然是池田萌衣。

这位此刻只抱着一件单薄的浴衣。

更要命的是,萌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甚至浴衣的边缘,还残留着一抹绯红。

肖恩的大脑当场宕机。

是池田萌衣?

奇怪线索在脑海中轰然对接。

“这是……”

肖恩的声音难得卡壳了。

他自认是个没有底线的曹贼,但眼前的画面,直接把他的认知底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更重要的是系统!!

“肖恩……”

池田萌衣抬起头,那双眸子里还残留着水汽,眼底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倔强,“对不起,是我要求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