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好难啊

“嗯?” 乔千媚又急又羞,额头上都紧张的渗出了细汗,手指更加慌乱地拨弄着那个顽固的皮带扣,却毫无进展。

“对不起、我不会。”

“这,这个怎么开啊?好难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是窘迫又是着急。

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萧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技术故障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心头火都滞了一滞。

他看着乔千媚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可爱。

他连忙握住她慌乱的小手,柔声安慰。

“没事没事,交给我。”

说着,他也懒得再去研究那个该死的卡扣了。

如此紧张时刻,他哪还有耐心慢慢解?

萧遥深吸一口气,丹田微微一动,力量汇聚于腰间,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然后,他双手抓住皮带两端,暗运巧劲,猛地向两边一挣!

“嘣!”

那条坚固耐用的皮带,竟然被他硬生生从卡扣连接处给挣断了!

金属卡扣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沙发脚边。

乔千媚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害羞。

这……

这得多大的力气?

萧遥随手将断成两截的皮带扯下来扔到一边,长裤的束缚顿时一松。

他重新将羞赧无比的乔千媚搂进怀里,两人再次滚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们肢体交缠,唇齿相接,准备进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萧遥的手指终于触碰到蕾丝内衣的边缘,感受到其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乔千媚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仿佛在等待着那神圣而未知的一刻。

萧遥的呼吸粗重如火。

他亲吻着乔千媚的额头,低声在她耳边安抚。

“别怕,放松。”

他的手,开始温柔地褪去那最后的阻碍。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

“叮!”

客厅门外。

一声电梯到达楼层的清晰提示音,猝不及防地穿透了客厅内灼热暧昧的空气,狠狠扎进了意乱情迷的两人耳中!

紧接着,是走廊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串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哗啦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

最终,竟然停在了他们这间公寓的门口!

“!”

乔千媚本来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电梯声时就已经一颤。

当清晰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钥匙声响起时。

她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

她猛地瞪大美眸,眼中的迷离和情潮被惊恐和慌乱彻底取代!

“完了!!!”

她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羞愤。

“可、可能是我妈来了!”

“她有时候会不打招呼就过来给我送汤!”

乔千媚的妈妈?

萧遥也吓得虎躯一震,满腔的火焰瞬间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透心凉的惊恐和尴尬!

见家长?

在这种时候?

以这种状态?!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

萧遥强大的神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出,穿透房门,看向外面。

果然!

门口站着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眉眼与乔千媚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美妇人。

她穿着朴素,手里正拎着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刚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正低头寻找着其中一把,看样子马上就要插进锁孔!

“我靠!”

萧遥心中暗骂一声,头皮发麻。

这要是被撞见,他和乔千媚衣衫不整、差点坦诚相见地躺在沙发上。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乔千媚估计能当场羞愤自尽。

而他也将社会性死亡,以后还怎么见这位准岳母?

“快!去卧室!”

萧遥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还处于震惊慌乱中近乎石化的乔千媚拦腰抱起!

他另一只手如同幻影般飞速一扫,将沙发上乔千媚那件紫色长裙、自己的衬衫,还有那条阵亡的皮带,一股脑儿全部捞在手里!

然后,他抱着仅着内衣、惊慌失措的乔千媚,以鬼魅般的速度,赤着脚,嗖地一下冲进了离客厅最近的卧室!

他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还下意识地上了锁!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从听到钥匙声到冲进卧室关门,总共不过一两秒时间,堪称极限操作。

就在卧室门关上的同时!

“咔哒。”

外面客厅的门,被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温柔中带着点疑惑的中年女声传了进来。

“小媚啊?在家吗?灯怎么没开?”

“咦,这个点儿应该下班了啊?”

乔母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顺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昏暗,也照亮了略显凌乱的客厅。

一个歪倒的矮凳,一只被踢到角落的紫色高跟鞋,沙发垫上也有些凌乱褶皱。

乔母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人,但注意到了这些不寻常的细节,尤其是那只高跟鞋。

她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尴尬?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又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小媚?在房间吗?”

卧室内,一片兵荒马乱。

萧遥和乔千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

两人身上都只剩贴身衣物。

乔千媚更是被萧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肌肤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快!穿衣服!”

萧遥压低声音催促说道,同时将乔千媚轻轻放下。

乔千媚脚一沾地,腿都有些发软。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手忙脚乱地从萧遥手里抓过自己的裙子。

她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了,胡乱地往身上套。

黑暗中看不清正反,拉链也对不准,急得她满头大汗,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