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听到嬴长宇的话,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无比震惊!
更惊讶嬴长宇的狠辣,刚回咸阳就要诛杀王破军,真是一点都不隐忍。
在潼关时,以及在半路上,嬴长宇没有安全感,所以忍耐着。现在人回来,嬴长宇觉得自己已经安全,可以卸磨杀驴。
只是,王破军不能死。
白定疆战死,蒙飚父子战死,一个个昔日的主将战死,即便朝中有其他的将领,可是在诸多将来中,王破军已经是最出彩的人。
杀了王破军,影响更是巨大。
苏怀远弓着背,郑重道:“王破军带着人逼宫,的确罪不可恕,不管如何处置,那都是合适的。”
嬴长宇脸上浮现出笑容,苏相是支持他的。
苏相是个忠臣,
嬴长宇身体微微前倾,阴恻恻道:“苏相认为,该如何处死王破军,却不影响到整体局势呢?”
苏怀远道:“陛下要立刻处死王破军,必然影响到抵御李凡大军的战事。王破军在军中,颇有影响力。”
“王破军要杀,却要缓缓地杀,慢慢地杀,研究好后再杀。”
“留着王破军,有两个好处。”
“第一,下面的一群军头,需要王破军去稳住,确保军中的将士不会动乱,确保他们会为了保住咸阳拼命。”
“第二,李凡来了,也要王破军率领军中的将士抵挡。”
“杀了王破军,却有三个坏处。”
“第一,抵御李凡的大军,少了一个主心骨。不是说非得王破军,而是在诸多的武将中,王破军算是比较有能力的。”
“第二,杀了他会让人心浮动。”
“陛下杀王破军,军中的将士会兔死狐悲,尤其跟着王破军一起逼宫的人会担心自己被清算,导致军心混乱。”
“第三,让其他各地的秦军也惶恐不安。”
“我们在咸阳镇守,也要号召秦国各地的人勤王,让大军返回驰援。现在杀王破军,其他的人会犹豫不定。”
苏怀远正色道:“故而当下可以不杀,等解决李凡的威胁,击退来犯之敌,到时候陛下要杀就可以直接处置,请陛下明鉴。”
嬴长宇眼神微冷,回答道:“苏相是帮助王破军说好话?”
苏怀远恭敬道:“臣是秦国的丞相,更是陛下的臣子,在臣的眼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秦国的兴衰存亡。”
“所有的事情,都从秦国的利益出发,不会去考虑个人利益。”
“更何况,臣和王破军没有任何往来,帮助他做什么呢?”
苏怀远铿锵有力说道:“如果陛下执意要杀,臣愿意通知他入宫觐见,再伏杀他就是。”
嬴长宇仔细地想了想,摆手道:“罢了,暂时留他一命。”
王破军该死!
可秦国也需要人镇守,嬴长宇思来想去后,决定先留着王破军一命,进一步压榨利用一番。
苏怀远也松了口气。
皇帝越来越疯魔不正常,当下的情况很复杂,他既要安抚皇帝,还要处理朝政,还得稳定军心,实在是艰难。
苏怀远进一步道:“陛下,臣去颁布减免赋税徭役的政策,到时候,李凡就再也无法用这些攻击秦国。”
嬴长宇道:“去吧。”
苏怀远行礼后退下,进一步去在咸阳颁布命令,安抚百姓,稳住咸阳局势。
同时,也下达勤王的命令。
凡秦国之人,有心护国的人,都可以组织兵力赶赴咸阳勤王,协助朝廷抵御乾国的军队。
即便有苏怀远下令安民,以及召集咸阳的大族,进一步组织兵力抵抗,可是秦国各地丢失,城内依旧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