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放屁!臭不可闻!”
闫埠贵一听先急眼了,指着何大清道:“何大清,别忘了当年你是为什么离开四九城的!”
“哦?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儿?”
何大清眉毛一扬,目光冰冷地看向闫埠贵。
“我…有我什么事儿…你别乱说!”
闫埠贵闻言不由一滞,讪讪道:“我的意思是,当年你走得不光彩,现在回来确实是需要个机会跟邻居们修复一下关系。”
“刘海中,你跟南易说好的事儿,现在想反悔?”
一直坐在角落的徐北武忽然站了出来。
刘海中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看到徐北武不由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知道徐北武跟南易关系好,没想到被他给撞破了。
“没有没有,哪的话!”
刘海中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让老何添两个菜意思意思,也算是跟街坊们打个招呼了。”
“用不着。”
何大清毫不客气道:“这些年柱子和雨水被易忠海欺负成啥样了,你们瞎吗?但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这顿饭我也乐意请,现在跟我说这些?刘海中,你肚子里的油全灌脑袋里了是不是?”
“你…你这话说的…我…算了,你在外面这么多年才刚回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海中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守着徐北武又不敢扎刺,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扭头往家跑去。
有徐北武站在一旁,他若是继续胡搅蛮缠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刘海中跑了,一旁阎埠贵心里也是哆嗦。
何大清话里句句带刺,连他也捎带上了。
闫埠贵生怕火气上头的何大清把矛头转向自己,哪里还敢继续看热闹,连一句客套场面话都省了,缩着脖子悄咪咪转过身飞快地溜回了前院。
何大清望着两人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拳头都攥得发白,压在心底多年的闷气,此刻一股脑涌了上来。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何大清毫不掩饰地大声咒骂道:“满院子这么多人一个个装聋作哑,就没一个肯站出来给雨水和柱子说一句公道话,现在我回来了又想着过来攀交情,找我出力干活,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爸,都过去了。”
何雨水停下手里的动作,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声音温温柔柔道:“那些事再说多少也没用,只会平白惹自己生气,现在您回来了,房子也有了,往后咱们父女俩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没必要再跟院里这些人置气。”
何大清转头看向女儿,看着何雨水眉眼间酷似亡妻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这么多年亏欠孩子太多,往后他这个做父亲的,说什么也要护好自家闺女。
“行,听你的,不提这些狗东西了。”
何大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重新拿起抹布继续擦起了桌面上厚厚的灰尘。
父女二人一个扫地,一个擦拭桌椅门窗,一时间屋里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