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进来看看。”
何大清朝门外招了招手道。
何雨水应了一声,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看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陈设,何雨水不由一阵感慨。
没想到父亲兜兜转转大半辈子,回来竟然住进了易忠海原先的房子。
阎埠贵站在门外,看着大开的屋门心里又酸又妒。
可就算他有一万个不服气,也不敢公然闹事,只能把火气死死压在心里,脸上重新挤出一副难看的笑容。
“原来是厂里的安排,那是我误会了,误会了,行,那你们收拾屋子,我就不打扰了。”
闫埠贵嘴上这么说,脚步却迟迟不肯挪开,眼珠不停转动着,心里盘算回去要怎么跟自家老婆子念叨这件事,又该想什么别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捞到一点好处。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脚步声,刘海中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听见中院这边的动静,见易忠海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刘海中好奇地挺着大肚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老闫,你站在这干什么呢?易忠海的房子怎么开了?”
刘海中看见闫埠贵堵在门口,好奇地问道。
“老刘,你看那是谁。”
闫埠贵指了指正忙活着跟何雨水一起收拾房间的何大清道:“还认识不?”
“那是…”
刘海中盯着何大清看了半晌,绿豆小眼忽然瞪得溜圆:“何…何大清?何大清回来了?”
“刘胖子,还认识我呢,不错,比闫老抠强。”
何大清拍了拍抹布上的土,淡淡地瞥了刘海中一眼。
“哎呀,早知道你回来了,我还找什么南易啊!”
刘海中一拍大腿,满脸堆笑道:“今天我刚把菜单给南易送去,没想到你就回来了!老何,我家你大侄子光齐后天结婚,你这个当长辈的是不是得帮帮忙啊?”
“你想让我怎么帮?”
何大清随手将抹布扔在桌上,眯着眼睛看向刘海中。
“当然是帮忙操办席面!要是有你这手艺撑场子,绝对有牌面!”
刘海中搓着手嘿嘿笑道:“本来我一直打算让柱子来,这不是…唉,你都知道了吧?”
“刘胖子,别说那些没用的,做席面可以,你给多少钱?”
提到儿子,何大清神色不由一黯,话锋一转道。
“啥?还要钱?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好意思伸这个手吗?”
刘海中一愣,大胖脸顿时没了笑容。
“你好意思开这个口,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伸这个手?”
何大清冷笑道:“你都说了我是长辈,让长辈给你儿子做席面?你哪来的脸?就凭你胖?”
“你…何大清,你别不知好歹!我让你做席面也是给你机会跟大家伙重新联络联络感情,不然你这出去十多年忽然回来,院里有几个人能看得上你?”
刘海中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何大清冷笑道:“刘胖子,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跟闫老抠一个德行,该不会这十多年你俩一直睡一个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