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一人屠万军:朱樉开启杀胡令,寸草不生!

“那是什么?”

蓝玉呆住了。

他看到朱樉的背影,在月光下开始变得模糊。

一股黑红相间的煞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朱樉身边缠绕、盘旋。

最终。

凝聚成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幻影。

朱樉的一双牛眼,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

没有瞳孔。

只有无尽的杀意。

“俺说过……”

朱樉缓缓抬起手,虚空一抓。

原本那两柄大斧已经破损。

但在他的掌心。

一柄造型诡异、两头都是利刃的长矛,正一点点凝聚成实。

双刃矛!

武悼天王的招牌神兵!

矛尖之上,隐约有无数冤魂在哀嚎,又像是大汉民族千年来不屈的战歌。

“不准……”

“踩俺的米!”

朱樉猛地抬头,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

“杀!!!”

这一个“杀”字出口。

整个落虎坡的空气仿佛瞬间抽干。

朱樉动了。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刺目的红光。

砰!

那是人体被高速撞击后的爆裂声。

朱樉冲入敌阵的瞬间,最前排的一百多名北元骑兵,竟然在同一秒钟,集体炸成了血雾。

不需要劈砍。

仅仅是朱樉带起的那股狂暴罡风,就将这些胡狗的内脏生生震碎。

朱樉手中的双刃矛,此刻化作了死亡的螺旋。

他不需要瞄准。

他只是简单地抡圆了胳膊,对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人海。

横扫!

呼——!

一道长达十余丈的半月形血色气劲,从矛尖呼啸而出。

所过之处。

战马的首级像秋风扫落叶一般飞起。

骑兵的身体像麦秆一样被整齐切断。

甚至连那些厚重的精钢圆盾,在这道气劲面前,也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嗤!嗤!嗤!

血流如注。

在大地上勾勒出了一幅极其惨烈的屠宰画卷。

“怪物!长生天啊!他是长生天的天罚!”

一名北元万户侯被吓疯了,他丢掉手里镶金的弯刀,调转马头就想跑。

但。

他跑得掉吗?

朱樉反手将双刃矛猛地投掷而出。

轰!

那柄长矛拉着长长的黑色尾焰,瞬间贯穿了那名万户侯的胸膛。

但这还没完。

长矛带起的余威,竟然又连着穿透了后方十几名骑兵,最后狠狠地钉进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之中。

整块山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炸成了粉碎!

“俺不喜欢你们。”

朱樉步履蹒跚,却每一步都重如泰山。

他随手从一名死尸身上拔出一把断掉的战刀。

在那猩红的眼眸注视下。

原本平庸的战刀,竟然被那股杀胡煞气染成了墨紫色。

“你们抢粮食,抢地盘。”

“还想杀俺的大哥二哥,想杀俺爹娘。”

朱樉咧开嘴,那笑容让正对面的胡人骑兵当场吓得肝胆俱裂,气绝身亡。

“俺把你们……全埋了。”

“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

但朱樉落下的手,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判官。

他不再骑马。

就这样在那数万马蹄的缝隙中,开启了一场原始的肉搏。

他抓住一名胡人的大腿,猛地一扯。

刺啦!

那是肌肉和骨骼被生生剥离的声音。

他用肩膀撞向一名正在冲锋的骑兵。

轰!

那骑兵连同战马,竟然被朱樉这一撞,生生撞得倒飞回去了数十丈。

砸翻了一大片自己人。

惨叫声。

骨裂声。

在这一刻,成为了战场上唯一的主律。

蓝玉和霍去病已经看傻了。

他们原本以为,朱樉刚才的武力已经是人类的极限。

可现在。

他们才明白。

当这个憨厚的男人真正开启“种族压制”的杀心时。

世间,根本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杀胡令……”

霍去病喃喃自语。

他仿佛在那漫天的煞气中,看到了千年前那个宁愿举族战死、也绝不向异族低头的伟岸身影。

“大明……有救了。”

战场上。

朱樉已经杀到了敌阵的核心。

他浑身都被鲜血浇透。

浓稠的血浆顺着他的指尖、顺着他的长发,不停地滴落。

他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阳间的红白收割机。

所到之处。

胡人的尸体堆积成了小山。

“跑啊!!!”

“撤退!撤退!!!”

终于。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北元联军崩溃了。

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让他们觉得。

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他们民族千年来所有罪孽的回响。

是那个被他们诅咒了无数次的“武悼天王”,重生了!

朱樉站在尸山上。

他看着那些开始溃逃的背影,眼里的血色稍微淡了一点。

“不准跑……”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

但身后的蓝玉赶紧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朱樉那粗壮如树干的腰。

“殿下!不能追了!”

“穷寇莫追啊!咱们的米……米还要运回去啊!”

听到“米”字。

朱樉那紧绷的肌肉,终于缓和了下来。

眼中的猩红褪去。

露出了一双迷茫、且带着一丝疲惫的黑眼珠。

“米?”

朱樉转头看了看身后。

蓝玉拼死守着的那些麻袋,虽然被血溅了一点,但还算整齐。

“哦,米没丢就好。”

朱樉一松手。

那柄幻化出的双刃矛,化作漫天黑烟消散。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咚!

大地再次抖了抖。

朱樉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震裂了虎口、满是血污的手。

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怀里摸了摸。

摸出了那个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的,还没舍得吃的肉包子。

包子早就硬得像石头了。

上面还沾了几点胡人的血。

朱樉也不嫌脏,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哟……咯牙。”

朱樉委屈地撇了撇嘴。

他嚼着包子,眼眶突然红了。

“二哥,俺想家了。”

“俺想让娘帮俺把这包子热热。”

“这大漠的风……太冷了。”

蓝玉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刚刚还如神如魔、杀得二十万大军溃散的皇子。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蹲在那儿啃硬包子。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涌上了这个铁血将领的心头。

“殿下,咱们回家。”

蓝玉哽咽着,拍了拍朱樉的肩膀。

“咱们带着大米,带着这些战利品。”

“回家!”

可就在这时。

霍去病却猛地拉住了马绳。

他死死盯着那群逃向北方的残兵,眉头锁死。

“不对劲。”

“他们逃的方向,不是草原深处。”

“而是……那一处一直被传为‘禁地’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