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摘菜、切菜、炒干豆腐。”
“前后炖了半个多钟头,早就炖得透透的、入味透了!”
“放心大胆造,指定差不了!”
说完,老张婶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后厨。
屋里三兄弟再次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谁都不愿意先动筷子。
谁都清楚,这鱼大概率也是齁咸。
可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食材放凉浪费,实在可惜。
更关键的是啊,要是老太太回头看见满满一盘鱼一口没动。
当场就能猜到是菜难吃,脸面彻底挂不住。
本来就心思敏感脆弱,指定又要胡思乱想。
张胜豪率先开口甩锅。
“刚才第一口菜是我尝的,这回我不带头了。”
“乐子,你最小,你来第一口!”
陈乐哪能接这坑,立马摆手。
“别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咱仨平分!我吃鱼头,鱼头入味浅,最不容易齁!”
“你俩吃鱼身鱼尾,公平合理!”
话音落下。
陈乐筷子一伸,干脆利索把鱼头夹到自己碗里。
一脸得意洋洋,妥妥捡了个最轻松的活儿。
张胜豪和张安喜当场哭丧着脸。
鱼身鱼尾大半盘肉,全是精华,也全是踩雷重灾区。
“你可真奸啊乐子!一点亏都不吃!”
“行吧,谁让咱是兄弟,认了!”
张胜豪夹了一块鱼身,认命似的放碗里。
剩下大半盘鱼肉,陈乐直接连盘推给张安喜。
张安喜瞬间欲哭无泪啊。
“不是!你俩一个哥一个弟,能不能讲点情义?”
“咱仨可是一起出生入死闯过来的!”
“乐子你年纪最小,不得帮哥分担分担?”
说着,张安喜夹起一大块鱼肉,硬要往陈乐碗里塞。
陈乐早有防备,瞬间把饭碗举起来。
直接扣在自己脑瓜顶上,压根不给对方机会。
“别扯犊子啊喜子哥!”
“谁不知道你最能扛、最能吃苦!”
“能者多劳,这重任必须你来!”
张安喜转头求助张胜豪。
结果一扭头,直接傻眼。
张胜豪早就端着碗躲到墙角了,一脸事不关己。
“别往我这塞!自己的自己吃!”
“再塞我把我这块也倒给你!”
张安喜彻底没辙,长叹一口气。
“行!算你俩狠!我自己吃就我自己吃!”
“多大点事儿,还能毒死我咋的!”
硬着头皮,张安喜夹起一块鱼肉,小口抿了一下。
刚入口的时候,他五官紧绷,满脸视死如归。
那表情,跟吞苦药、遭大罪一模一样。
可就在下一秒。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
紧接着,二话不说又夹起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
一口接一口,越吃越急,越吃越香。
一边嚼一边不停点头,嘴里连连惊呼。
“哎哎哎!不对!不对劲啊!”
张胜豪和陈乐看他这出戏演得逼真。
还以为他故意装好吃,想套路他俩踩坑。
俩人异口同声调侃。
“咋的?这么齁还吃出香来了?”
“好吃全给你,我俩可不敢遭罪!”
张安喜压根没空搭理他俩。
只顾着埋头干饭,嘴里塞满鱼肉,含糊不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