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的,脑中灵光一闪,落羽语气有些急促:“将昭和大陆的整版地图取出来!”
“阿羽是想到了什么?”北辰文昕见她脸色不对,下意识的问道!
“现在只是一种想法,若是真的应证我的想法的话,那就糟了!”若是真的那般的话,那北辰就真的危险了!但愿只是她想太多了!
“羽相,在这里,在这里……”
一人将地图摊开,大概是长时间不曾使用,羊皮地图已展开就有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鼻而来!
所有人都难耐的下意识的拿手当在鼻间,只有落羽与北辰文昕以及一向比较了解她的玉离,双眼紧紧的看着桌上的地图!
北辰与东楚相交,海面上更是四国互通!
落羽的视线落在北辰与东楚相交的地方,那是……一界山!
顾名思义,那座山宛若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半,中间有个能同时容纳是个人并排走的山路,从那山路向上望去,就宛若只能看到天的一个小缝,所以才叫一界山!
但是,又因为一界山这一边是东楚,而另一边则是北辰,更有人说这是两国划分的一种见证!
但是无论它到底有什么样的传言,这下落羽全明白了!
“若是东之痕在这里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那么久不会有人再去注意其他的地方,落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将我们的拖在这里,而这里——就是另一个突破口!当到消息传来,即使我们现在出去营救的话,也是于事无补!”玉离一向与落羽极为默契,有时候只要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玉离见落羽的脸色凝重,视线在东楚与北辰的交界处不断的打转,便顷刻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竟是这般的聪明!
北辰文昕也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他身边的落羽,他知道玉离说的话是正确,这也是他刚刚想明白的事情!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东楚的军队现在应该已经在赶往一界山的路上,也许已经抵达!现在我们知道虽然不算迟,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冒险!若是现在赶过去的话,不止士兵会疲惫不堪,即使想要阻拦,那也是白白送死而已!”落羽深深的额看着一界山的位置,这一界山的全场按照她们那个时代的计算来看,大约在一万两千多米的距离,两边山壁光滑无阻,若是人被困在里面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现在东楚的那些人定是随时随地的盯着我们,若是想要离开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敌军逼走!”收起手上的地图,落羽重新抬起头,绝世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威慑之感,让人感觉到很是压迫!
“羽相这话虽然在理,但是两军的势力相差悬殊,而且他们现在占据海上的位置,即使我们想要对他们进行动作,恐难做到!再说,就不算其他,若是现在突然准备船只的话,那也是一种耗时耗力,而且引人注目!若是论守城的话,珠沙城守起来却是没有任何的困难,老臣很难明白要如何的将敌军逼退!还请羽相给予一些明示!”
徐安身经百战,但是对于这样不靠谱的事情倒是第一次听说,只是这个提出来的人却是他最为钦佩的羽相,虽然话没有说的多重,但已经显得有些僵硬了!
只要是打过仗,上过战场,都知道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条件,现在他们若是主动进攻的话,不止不能什么都不可能做到,甚至还会引发不必要的惨剧!
“大将军的顾虑本相自是明白,但是本相这么说,就定是已经有所准备!”落羽自然知道他们心中的顾虑,可是很多的话不能说的太明朗!“在此期间,你们谁也不用上城楼,就让皇上他们在就好!”
“是!吾等明白!”即使心中充满了不明,但是这是羽相下的命令,他们也只有遵守的份!
珠沙城的城楼上,除了落羽与北辰文昕,还有就是梅儿,玉离,紫璃轩以及月华莲,再有就是寸步不离皇帝身边半步福全!
城楼上的守卫已经屏退的干干净净!
“按照这个视角的话,倒是还能看上一出好戏!”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看着远处,已接近傍晚,天边的红霞早已经布满了天空,那轮红日也渐要西沉!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寒冰琴!
所有人在包琴的布条散去之后,感觉到沁人心脾的冷意!
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寒冷的落羽,轻轻的抚了抚如丝的琴弦!
弹什么呢?就弹那首兵临城下吧!
如葱根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拂动琴弦,对于玉离来说很熟悉,但是对于剩下的人来说却是异常的陌生!
这首曲子是玉离与落羽在闲暇时所创,只有曲子没有歌词,但是却与这意境很是相像!
刚开始很是和缓,就宛若母亲哄孩子入睡前的摇篮曲,但是渐渐的,琴的节奏加快,随着落羽的手指越来越快,琴音渐渐的显得有些杀气显现!
在场的人虽然都惊讶于这举世无双的琴音,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想要知道为何在这样的时刻,落羽还有心情弹琴!
可是渐渐的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本还是很平静的海面,渐渐的发生变化!
从海底深处不断翻涌上来的海浪,渐渐的将海面变得异常的可怕!一个接着一个冒出头的那些长相怪异凶狠的东西,朝着他们方向亮出锋利闪着光的利牙,然后再他们的惊惧中,再次消失在了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