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她怎么不记得她与南宫越泽竟然熟稔到如此地步?
南宫越泽抬手阻止了顾唯兮想要离开的步伐,脸上尽是不甘:“有什么不合礼数的?若不是上官玄灏横插一脚,你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如今我只是想要和你说上两句话,你为何竟要避我如蛇蝎?”
顾唯兮心中一阵无语,他俩除了当初一纸婚约,根本就没什么交集,现在竟然说得她像是始乱终弃一样。
若不是怕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她真想喊一句:南宫越泽发的是哪门子的神经啊!
“南宫世子,请你自重!我和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依旧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吗?”叹了口气,顾唯兮一把挥开他的手,想要赶快离开。
“兮儿,我知道你恨我当初一时鲁莽退了婚,但那是因为我当时误信了谣言,还没看到你的好。很久以前我已经非常懊悔了,如今我已醒悟过来,我心中是有你的,不如你跟我走吧!我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吧,我一定会比上官玄灏对你还要好的!”南宫越泽再次追了上去拦住她,一脸期待地问道。
私奔?原来古代人的思想竟然也是如此开放,私奔像是吃生菜一样随便,但这南宫越泽也太奇怪了吧!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下了这株桃花债了?
顾唯兮不禁扶额,这时不解释清楚怕是更让南宫越泽胡思乱想了,于是她一脸正色,语气十分诚恳地说道:“南宫世子,我想你误会了,我一直对你没意思。而且,我和我相公之间两情相悦,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插足的。话已至此,若是南宫世子再作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袖子中的银针已经滑了下来,虽然她没有内力,但要找个机会近距离刺中他的穴道还是做得到的,正好拿他来练练手,不过这就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哼,两情相悦?别忘了,上官玄灏娶你还不是因为一道圣旨,你当真以为他就是那个慧眼识珠之人吗?”
听见顾唯兮明白地说出对他没有感觉,南宫越泽心中一痛,眼中怒色如风暴般酝酿,口不择言:“况且,他一个病秧子,能活到什么还尚是个求知数,如何能够保证你下半生的幸福?我不介意你是否嫁为人妇,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会知道我才是最爱你,与你最为相配的人!”
说着,南宫越泽便想要再次捉过顾唯兮的手,眼看就能钳制住她,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一只有力的手打开了,抬眸一看,顾唯兮已经被上官玄灏揽入了怀中,眯了眯眼,眸色一暗:“上官玄灏!”
落入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顾唯兮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抬眸与上官玄灏对视一眼,可见上官玄灏似乎心情不错,貌似很满意她刚才的表现,他们现在的确是两情相悦!
“本公子在!”上官玄灏扬嘴一笑懒懒应了声,但那抹笑意却如何看如何冰冷,犀利的眼眸毫不退让地直视过去,“宴席已近尾声,如若南宫世子实在坐不下去,大可早些回府中歇息,为何还在这里闲逛,叨扰到本公子的娘子呢?”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南宫越泽也不屑于再和上官玄灏玩些故弄玄虚的把戏,理直气壮道:“想必刚刚你已经听到了不少,那我便不妨直说,兮儿跟着你是不会幸福的,不如趁现在放手,把她让给我的,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上官玄灏紧了紧搂着顾唯兮的手,微眯眼眸,唇角一勾,冷意更甚:“不好意思,我不答应!”
南宫越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竟敢觊觎他的娘子!
南宫越泽被上官玄灏浑身萦绕的气势震慑住了,虽然他刚刚也见识过上官玄灏的功力不浅,但却不甘于一个病秧子的气场竟然比他堂堂一个亲王世子还要大,冷哼道:“决定权不在你,你有什么权利不答应。上官玄灏,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却紧抓着兮儿不放,你是把她当成冲喜的工具还是救命的稻草?”
顾唯兮满额黑线,这话说得,南宫越泽把她当成什么了?不过这话现在不适合由她说出来……
“既然刚才我娘子已经拒绝你了,说明现在决定权在我手上。”
上官玄灏懒懒垂眸,眸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淡无温度的话语一字一句轻轻飘散在空中:“本公子的拒绝,就是最后的答案!”
淡然无波,却挑衅不改,震慑依然!
说完便不管南宫越泽充斥双眸的怒火,搂着顾唯兮转身就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在远处飘来一句话:“睿亲王年迈了,可不想看到南宫世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失去理智的样子吗?
南宫越泽嗤笑,心中却是压抑不住的抽痛……
看着上官玄灏和顾唯兮相携消失在长廊深处、夜幕之中,南宫越泽垂于身侧的双拳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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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真是会招蜂引蝶!”上官玄灏搂着顾唯兮漫步在鹅卵石小路上,悠悠叹了口气,说这话时全无嘲弄之意,有的只是无限哀怨……
顾唯兮本来还觉得这番月下漫步颇有诗情画意的,忽然被某人身上飘来的浓浓醋味拉回了现实之中,不禁好笑道:“我也很无辜好不好!”
她也想不到,这南宫越泽不都一直都挺安分守己的吗?怎么忽然说出要与她私奔这种没有现实意义的话来!
真是够疯狂的!
“都怪娘子太好了!我怕力气不够,一个不慎就栓不住啊!”上官玄灏似真似假地幽怨道。
顾唯兮心中一阵无语,轻轻一笑:“放心吧!我力气也很小,逃不了的!况且,现在不已经被你栓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