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言情大拿,白璧微并没有被这突来的冲击吓得脱口叫出来,她只是用手推着苏淳意的胸,禁止他再继续紧紧相贴。
可那人儿委实是她所认识的“灯”中最最最不省油的一盏,你推着他上身,那么他就紧箍住你的腰,用下身来跟你say hi。
“喂!”白璧微眼睛瞪得滚圆滚圆,仿佛受了惊的兔子,强压住音量呼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在他怀里挣扎。
但那厮貌似对她的挣扎颇为享受,嘴又凑了上来,在她的脖颈耳际来回吹气轻咬,“我想你,宝贝儿。”
情欲的气息,动人心魄,苏淳意胯下的欲望早已热硬如铁,他多想,多想能够再与白璧微亲近几分。
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翻来覆去都不能眠,脑海中上演着往日的嬉闹,时过境却没有迁,物是人也没有非,这简直是电视剧中拼了老命才能营造出来的煽情氛围,就恰巧让他苏淳意赶上了。
两腿间仰天怒吼的肿胀告诉他,每惦记白璧微一分,自己就会想爆裂一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小傻子有着强烈的欲望呢?
追溯本源,在远离他乡的时候,暮色茫茫灯火璀璨,而他只有一个人,要承受着身心上不能言说的痛苦,彼时,就特别想念曾经差点得到了的身体,想拥她入怀,最向往的就是所有的景都能与她把臂同游。
回来了,如今终于能够再活着站在他的小傻子面前,可以再笑得吊儿郎当,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悉数奉献给她,可苏淳意却仍觉不够。
对着那张念想里的唇就下了口,不管她虚软无比的推拒,像是深深要吸走她的灵魂,“张嘴。”
白璧微誓死不放弃城池,牙关咬得死紧,这个混蛋,大晚上发的哪门子春!这种调情的动作,很明显是一种透支友情的行为,白璧微喉头中的“绝交!”“滚远!”类的字眼非常想要喷薄而出。
“宝贝儿,你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瞧你的身体,软成了什么样,若我现在撒手,你绝对瘫倒在地,信不信?”
这次,连话里都能听出笑意来。
苏淳意的那双手从她的腰际慢慢游移,从衣衫下摆钻进,热烫的体温,无不在诉说着他的渴望,“乖,张嘴,让我好好疼疼你。”
终是反应了过来,白璧微五脏渗血,浑身乱斗,声音气若游丝道:“你你……别总是让我为难……我可是有底线的人。”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随时献身给你。
话说不下去,因为那些话已经消失在彼此纠缠的舌间。
手在摩擦她腰际的肌肤,带着浓浓情深,舌在她的嘴里老道的带领,仿佛两人之间所有的情,都迷途知返了。
似回到那一年,他们相拥吻在狭小的后台,慢慢星火燎原。苏淳意真想对她解释,那时的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不能爱,因为他有可能真的会死得很年轻。
罢了,不去想了,好好品尝这芳美的果实才是要紧。
好不容易松开她的嘴,苏淳意的唇舌就转移阵地去攻她的颈,淫靡地舔祗,惹得怀里的人呼吸开始急促。
“吱―――”卧房门打开的声音。
想也知道是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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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淳意的品格,不可与别人同论,他挑战别人底线的行为完全是有计划有组织的。
譬如现在,明明知晓唐多出来了,可他还是从容不迫地舔舐着白璧微的锁骨,并且还有继续向下吻的趋势。那双手也极为不规矩,贴着白璧微的纤腰不断的画着圈,像是要圈属领地,又像是纯粹撩骚。
哦还有,从始至终怒胀的硬挺就一直抵在白璧微的身上,毫无顾忌,相反,还颇为自豪……这简直就是渣滓中的渣魁啊!
唐多经过厨房时,白璧微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紧绷的身体并未让苏淳意停止行动,反而看她越是紧张,那混蛋就越是享受,竟还毫无自觉地托起她的胸揉捏。
虽是隔着胸罩的碰触,但白璧微扭身反抗的时候,又被那混蛋反剪了手在背后,于是苏淳意单单只用一只手,就将白璧微的胸尽在掌握了。
她悔恨的要死,当时为什么要出来自投罗网啊,白璧微真的想不通自己的所作所为,苏淳意这种牌子的混球,简直就应该放任他自生自灭好吗?!
好在,唐多的脚步没有停,看样子是走向了卫生间。
手不能动,白璧微只能去咬眼前的人,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当瞄准了他最为爱惜的脸蛋,白璧微猛地张嘴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