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云釉瓷没矫情,大大方方地向他道谢:“谢谢你!你真好!”
鲛人……真不像传闻中那般啊。
好在她离开中央星之前,准备了一些物资,比如自助燃烧,小型便携带式的煤气灶,适用于煮火锅这种。
在她离开流亡星之前,那边一直很穷,甚至生吃食物都是常态,一到饭点就能看见他们血淋淋的进食。
偶尔实力强大的还会抢走实力弱小的那份食物。
她好歹也在中央星生活了近两年,由奢入俭难,早就不习惯生吃了,于是积极准备不少方便的东西。
这会儿,她简单收拾了下,看着不远处的海水,纠结再三,还是选择用储物戒的纯净水。
大不了离开这里后,路过其他星球去囤一点,再回流亡星。
等她回到流亡星建立起自己的事业,一定要杀回云家!
有百年底蕴的家底又如何?
长江后浪推前浪,她迟早能咸鱼翻身。
搞了顿海鲜粥,香味飘散于空中,礁石上的冥恹鼻尖耸动两下,不自觉朝着岸上的雌性看去。
雌性,居然会做饭?
倒真是稀奇。
云釉瓷盛出一碗走到岸边,并未刻意往水幕后面看。
她将碗放在最大的一块石头上,扬声说道:“我做了点吃食,你尝尝吧。”
说完,她转身开始吃起来,没再往那边多看一眼。
彼此都需要边界感。
对方如此尊重,她也不会去刻意打破。
吃完饭,她试图联系白濯熙他们,却发现这边连信号都没有。
云釉瓷内心抓狂:不是说沧溟星是各个星球的打卡圣地吗?为什么会没信号啊?!
“你,滚进去。”
冥恹眼神一冷,不容云釉瓷拒绝半分,直接鱼尾一扫,一条水柱宛如活了一般,轻轻卷过云釉瓷的腰身,将她塞进木屋里,顺带还关上了木门。
“啪”
不是?什么情况?!
云釉瓷一时间傻眼愣住,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屋外响起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小疯子,考虑得怎么样?愿不愿意把这岛屿让出来。”
“滚。”冥恹的语气更冷,几乎冷到骨子里,没有半点感情,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他薄唇轻启:“或则,死。”
尾音被他咬得极重,隐隐有震慑之意。
偏偏那人听不出来,他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洞,“呵,你们鲛人就是麻烦,都被赶尽杀绝得差不多了,却出了你这么个怪物。
要不是我们家覃桠公主不让动你,你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识相点,就把这破岛屿让出来,否则——”
“啊!”
“你居然敢动手!我要弄死你!”
一朝反目,那人命令手下朝着冥恹攻击,数十个雄性化作兽型,几乎都是虾兵蟹将,甚至还有乌龟海马等。
他们齐齐朝着冥恹发动攻击,没有半点身为同族就手软的意思。
云釉瓷躲在木门后,透过那个小破洞看得一清二楚。
冥恹从礁石上下去,在水中游刃有余,几乎秒杀他们这群渣渣。
巨大的水龙吞噬一切,惨叫声也被尽数吞完,连尸体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鲛人又落回礁石上,水幕依旧隔绝在岛屿和礁石之间。
浅粉色的瞳仁敏锐朝木门看来,眼神一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