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午我们还路过王昭君的故乡呢,我拍了王昭君的塑像呢,王昭君塑像上身材婀娜,笑意就像春风一样,绝对是像你一样的美女。”
“怎么又跟我扯上了?”秦珂盈还是笑着问。
“你不是美女吗?”
秦珂盈还是用轻声笑算是回应。
“明天我们要参观长江三峡,然后经上海返回,不出意外,应该明晚就到家了。”
“真挺好的。”
“挺想你的。”我现在似乎可以在秦珂盈面前说话随便点了。
电话里秦珂盈轻轻的沉默了,没有回应。
“对了,你不是说要讲故事吗?”我赶快打破这种沉默。
“你现在不忙了?”
“领导都回宾馆打扑克去了,我自己在江边的公园里,看着风景呢,江边很多散步、休闲的人啊。”
“你那里不是挺热闹的嘛?还用我讲故事哦?”秦珂盈回答。
“你昨晚答应的啊,我昨晚就开始憧憬你的故事了,脑子里面基本不想别的,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了。再说,我现在坐在江边,心里可是想你啊。”我开着小玩笑。
秦珂盈轻轻笑:“真是赖皮。”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我想起了李之仪这首《卜算子》。
“切,乱套名句,我又不在长江边。”秦珂盈还是轻笑道。
“可你在我心里啊。”
秦珂盈还是在电话里以轻笑回应:“好了,拗不过你了,就给你讲讲我看到过的《熊的故事》。”
秦珂盈收回笑意的声音,开始变得认真起来:“故事是我看过的一部影片,是1988年日本导演后藤俊夫的作品。”
秦珂盈轻柔的声音缓缓讲到:“影片讲述日本二战后一位老猎人银藏带着他那打死过三百头熊的猎枪回到家乡山林中,与儿媳贵美和孙子一平一起生活。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瘦骨嶙峋表情冷酷,沉默寡言不善交际,虽然跛脚经常乡人的讥笑,还是带有日本人一贯的执拗与傲慢劲头。而唯一的儿子已经战死在西伯利亚,所以家中一切都由儿媳苦苦操持。老人固执坚持让一平继承猎人的事业留在山中,儿媳一心希望孩子能够继续学习上完高小走出大山。就这样,在战后日本经济萧条和西方商业趁需涌入的背景下,银藏一家还保持着小农经济的特点,自给自足,在山林中打猎种地,与乡村社会的发展相隔离,生活自然也十分拮据。”
我坐着,眼前在斑斓的灯火中长江平静温柔,静静的听着秦珂盈的声音,心里感到很甜蜜。
电话里,秦珂盈像位母亲给孩子讲故事那样继续着:“深冬的一天,银藏在村中看到布告,悬赏捕杀出没于山中的独耳熊,有丰厚的赏金,于是又拿起了那杆直筒猎枪。在影片中,老人捕熊前的各种准备细致入微,沐浴,熏衣,祈祷,制作弹药等等,颇具神圣的仪式感。银藏老人也对孙子一平说的,捕熊是猎人的本分,而熊是山神的赏赐。所以老人像往常一样只带一发子弹出发,一切听从神明的安排。老人进入深山,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富有经验的银藏老人终于在关键时刻一枪命中那头巨熊的心脏。”
“还在听吗?”秦珂盈柔柔的问道。
“听着呢,我想肯定不会这么结束了吧?”我问道。
“是的,故事真正让人回味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