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我觉得第三种方法最具备可行性。
想到这里,在继续体会这种美好的感觉的时候,脑海里开始思考着能再来的理由,确切说能再见到这位女牙医的理由,一边开始出现有关她的兴趣爱好、她的生活习惯等等、等等的内容的猜想……
时间过得真快,又好像过的很慢,但“啧啧”声还是停了下来,意味着这种美好的感觉就要结束了,在不情愿中,她的胸胸从我的脸颊上离开了。
她摘下口罩,露出原本隐藏在里面的内容,精巧的嘴、白皙的脸颊与其他五官恰到好处的构成一位美女应有的脸型轮廓,虽然不是极美极美的那一种,但却给你加深了三个字的印象――“亲和力”,让你有着很舒服的感觉。
她对我说:“好了,等一下。”
说完她就起身到诊室门口,好像是招呼先前出去的那位医生,那位女医生好像就在隔壁的房间准备着什么,一会儿进来了,让我撑开嘴,查看了一下刚才这位年轻医生的工作成果,点点头,示意做的不错,好像紧接着说了一些什么专业术语,然后又出去了。
她按照那位医生的指示在等待着什么,正好和我面对面的坐着。
机会来了。
我看着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首先开口:“在等什么呢?”
她回答:“稍等会,一会儿要取模呢。”
“取模?”。我似乎对这种新专业术语并不十分理解。
“是啊,取下你现在牙齿的轮廓,就是按照这个做套子的。”她认真的对我说。
“哦”。我装作听懂了。
我问道:“你在这里实习吧?”
她看到我这么快“识破”她的身份,莞尔一笑,闪现了一下她可爱的小酒窝:“嗯。”
我又问道:“你是哪所学校的?”
她说出了一所西北知名高校的名字。
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但对我很亲切,因为我那哥们级大学班主任就毕业于那所学校。大学里这个班主任没有一点老师架子,和我们一起踢球,一起爬山,虽然没上过他的课,但是经常愿意自己或者和同学到他宿舍聊聊天,分享一下大学里的生活点点滴滴,他对我的指点也很多,班里的大小事务也都需要他负责,总之他跟同学们的关系挺好。
这家伙在我们即将毕业的那年,娶了一位我们学校医学院的老师,我们应该称这老师为“师母”。也许前世修仙,这师母头皮太硬,居然不知怎么,在我们毕业第二年这位师母考取了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就是那所世界知名的顶尖学府,我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听说是个什么项目。
接着,就是这位班主任带着他们的儿子远赴异国他乡,他出国前,我们班的几个特别好的哥们还请他一起吃了个饭,算是道别。
他走后,我们就失去了与他的联系,也只是在他新浪的博客上,看看他一家今天乘坐上jetblue的简陋飞机离开了阴霾凛冽的波斯顿,向据说是美国最美的城市---圣迭戈(sandiego)飞去;昨天他全家还留在迈阿密游玩,居住在便宜干净舒适的宾馆---westerninn;游览了迈阿密风景格外优美……
想到这,我告诉她,我的大学班主任也是毕业于这所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