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京都军区直属特战总队营地,开阔规整、气势肃然。
整片营区干净得一尘不染,宽阔的训练场铺满坚硬的砂石,四周整齐林立着挺拔的白杨,秋风掠过,树叶飒飒作响,裹挟着军营独有的硬朗肃杀之气。
远处营房整齐划一,器械区、障碍区、射击区划分分明,随处可见操练的士兵,脚步声铿锵有力,口号嘹亮整齐,满眼皆是纪律森严、铁血奋进的氛围。
盛骁调任的岗位,是京都军区特战总队副指挥,主抓特战实训、应急突击、战备演练一线核心工作。
京都总队汇聚全军精英,人才济济、强者如云,能留在这里的,个个都是从各大战区层层筛选、凭实打实硬实力拼上来的老兵、尖子兵,心性高傲、一身傲骨,最是信服实力。
当然,他们最是鄙夷裙带关系、靠家世上位的空降干部。
盛骁正式到岗任职的第三日,营区里悄然滋生出不少风言风语。
流言是从几个老资历中层干部私下闲聊里慢慢传开,再一点点扩散到全队上下。
有人暗中刻意撺掇造势,有意无意散播消息。
说盛骁年纪轻轻、资历尚浅,不过三十出头,便能从西南边疆直接调回京都核心总队、身居高位,根本不是靠战功实力,全然是依仗盛家底蕴、父辈人脉,走的空降捷径。
西南边境条件艰苦、偏远荒僻,看似扎根基层,实则是镀金跳板。
等到熬出一点名头,借着家世关系顺势调回京都核心部门,身居要职、坐享安稳,典型的权贵子弟借势升迁。
这话一出,瞬间戳中了全队将士最反感的底线。
军营之中,最讲铁血实力、战功说话,最厌裙带特权、空降虚职。
短短两日,整个特战总队上下,私下里几乎人人心里憋着一股不服的气。
训练间隙、休息之余,不少老兵、骨干队员私下扎堆议论,语气里满是不屑、抵触与轻视。
器械场旁的休息区,几个服役多年、战功累累的老班长擦着汗水,低声闲谈。
一个皮肤黝黑、肩背宽厚的老兵放下手中的负重护具,扯了扯领口透气,眼底带着明显的不服气,低声嗤道。
“我就说这次调令奇怪得很,咱们总队副指挥的位置,多少资深前辈排队等着,轮了多少年都轮不到,结果突然空降一个年轻人过来。”
另一个腰间挂着实弹训练挂袋的中尉,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紧跟着道。
“听说也就三十出头,在西南虽然有点名头,但西南边境驻防任务单一,跟咱们京都特战总队的全域突击、应急作战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说到底,就是边疆镀金回来,靠着家里关系挪回核心位置享福来了。”
“咱们在训练场摸爬滚打十几年,次次考核名列前茅,次次硬仗冲在前头,凭战功、凭血汗一步步往上熬。人家轻轻松松,靠着家世背景,一步登天坐我们上头,换谁心里能服气?”
“说白了就是空降镀金的少爷兵,哪里懂一线实战、带兵练兵?怕是连咱们总队的基础实训科目都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