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叫麻婆豆腐,先用葱、姜、蒜、花椒爆香锅,然后加入肉末,放入酱油煸炒,再加入辣酱,上色后,加入豆腐,与肉末混炒,再加入剩下的调料,出锅即可了。豆腐切约大拇指的块,放碗里用沸水烫一下(不能下锅烫煮)后沥干水份,将豆瓣和酱油装一个碗里,蒜苗切碎,豆豉用刀压成茸或剁成细末,将淀粉、味精放一个碗里加水兑成芡汁。锅中放油烧至六成热,倒入肉末炒散炒熟后起锅装碗里待用。锅中放油烧到六成热,放豆瓣酱油、辣椒粉、豆豉炒红炒香。加半碗汤(水也可),烧沸后放豆腐、肉末烧三、四分钟。放蒜苗,烧半分钟后放勾芡,放红油。起锅后撒上花椒粉即可。用嫩豆腐、牛肉末烧制而成。成菜色泽红亮,豆腐嫩白,具有”麻、辣、鲜、烫、嫩、捆、酥的特色。选石膏豆腐切四方丁放碗中,用开水泡去涩味。烧热炒锅下菜油,烧至六成热,将剁细的牛肉末炒散,至色呈黄,加盐、豆豉、辣椒粉、郫县豆瓣再炒,加鲜肉汤,下豆腐,用中火烧至豆腐入味。再下青蒜苗节、酱油,略烧片刻即勾芡收汁,视汁浓亮油时盛碗内,撒花椒末即成。制作时豆腐宜选用细嫩清香“石膏豆腐”,辣椒面以红辣椒为最佳,牛肉以黄牛肉为最佳,制作麻婆豆腐有四字要诀:即“麻、辣、烫、捆。自是比不得王府的菜色精巧,不过是点家常小菜罢了。
天瑜说的是十分的起劲,可是看着洛霆那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却是气愤了,难道他都不觉得辣吗?
这个疑问在洛霆吃了水煮鱼,水煮牛肉还有夫妻肺片,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天瑜就知道洛霆是一点都不怕辣的。
”你不怕吃辣。“
”你以为我怕。“
看着洛霆那戏谑的样子,天瑜的脸不自在的红了,她当然是以为他怕辣的,所以才故意弄了这些辣到家的川菜,没有想到――
”给我讲故事吧,上次见你写的那《神雕侠侣》还有《楚留香》倒是蛮有意思的,我在后面也不禁看的入迷了。
真是大爷,吃饱喝足了,我又要做为一个说书人,给你大爷讲故事,真不知道我的命是好,还是差了。
“你想听什么。”
“随便你吧。”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练武厅东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西边宾客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那长须老者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长须老者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那道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这老者姓左,名叫子穆,是”无量剑“东宗的掌门。那道姑姓辛,道号双清,是”无量剑“西宗掌门。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五场斗剑,赢得三场者为胜。这五年之中,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中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三十五年来,东西二宗互有胜负。东宗胜过四次,西宗胜过两次。那龚姓中年汉子与褚姓少年相斗,已是本次比剑中的第四场,姓龚的汉子既胜,东宗四赛三胜,第五场便不用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