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项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狐玉才神思不属地睁开了眼。
他抚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事,项闲对他的吸引力怎么会这么大?!
大到还有一个月才到发情期,就忍不住要对她发情了!
幸亏自己跑的快,她没发现,还以为嘴唇上的痛感是缺水导致的干痛。
其实是他吻太久了,等他想继续长驱直入的时候,他忽然清醒了过来,看着被自己吻的嫣红的唇,一阵阵头皮发麻和后怕。
他此刻竟然害怕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害怕她害怕此刻充满掠夺气息的他。
手脚快过脑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速盖上兽皮,躺在地面上开始装睡!
——
项闲轻轻捂着干痛的唇,蹲在河边,用手捧起清凉的河水,喝了一口,唇瓣上的痛意并没有减少。
“干的这么严重?”
项闲纳闷地把脸冲向河边,等水波平静后,用水照自己的脸。
水照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出自己此刻白的发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唇有点肿。
项闲歪着脑袋,开始分析:
“莫非是修炼完身体变娇嫩了,刚一开始不抗用?”
“先适应适应再说吧。”
她说着低下头,又捧了几次水,在润唇的同时,顺便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水面的波纹泛起阵阵庞大的涟漪,四面八方由远及近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项闲知道找事的人~来了!
她从河边站起来,扭过身,看向从自己山洞旁边两个路口分别向自己走近的两波人。
西边为首带队的身穿灰色兽皮,耳朵是大象独有的扇形双耳,正是原身的父亲象荣。
他的身侧跟着身材干瘦,长相平庸的野狐。
东边为首带队的是野狐的三个长相平庸的兽夫。
两波人除了原身的父亲面无表情之外,其他人来势汹汹,面色不善。
项闲站在河边的样子,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停在她面前,以项闲为中心,以半圆的形状把她包围。
项闲双手抱臂,一派淡然之色。
野狐就站在半圆内侧,把项闲整个人打量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项闲比刚才她见她的时候还要漂亮几分。
她凭什么又变美了,凭什么这么好的样貌要长在她脸上。
她不甘!
不过她很快就要在部落消失了,这样的美人如果被驱逐出部落下场应该会很惨吧!
兽人雌性,除了雄性喜欢之外,外界有点智商的雄性异兽也非常喜欢,她非常期待,项闲被驱逐出部落后,沦为雄性异兽泄欲工具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下巴高高扬起一副想要置项闲于死地的样子,看了眼围在四周的其他人,伸手指着项闲,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各位族人,我今天到项闲的山洞,发现她私藏火种,在山洞点火。”
“这件事,我和我的兽夫都看到了!”
“她在部落私藏火种,是弃咱们全族的性命于不顾,按照族规,不论她身份地位如何,必须驱逐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