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不依不饶:“贵人,您没玩过这玩意儿,您只要试试,一定会喜欢上的。”
简熙摇头,坚决不要。
一旁的春桃不解:“简女史,您真不试试?那荷包我掂过了,好几两呢,您要是想玩的话,敲两个也无妨。”
萧景云的钱,今日花了,来日也得还给他。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今日花钱跟花小金库无异。
“不要了,我对这些古物没什么兴趣。”
原来是对古物不感兴趣啊。
摊主还有一计:“您不喜欢古物,胭脂呢?这里面可是有上好胭脂的,瞧见对面那金玉楼了么?金玉楼里每个月推出的新胭脂,我也买了不少,都在这里头呢。”
哟呵,还是个全性向摊位啊。
金玉楼,简熙当然知道。
简家还没落魄的时候对她极为宠溺,金玉楼每个月最新的胭脂和首饰都无需她挑选,直接一整套摆在桌上,极为奢侈。
一旁的春桃眼睛都在发光,可见她和萧景瑶平日里就是被摊主的这套说辞给打动的。
简熙还要拒绝,却突然听摊子对面的金玉楼里边爆发出了强烈争吵声。
“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这东西不是我们家的,走走走。”
店小二拿着一把大扫帚,对着闹事的人一通乱扫。
闹事哭得震天响:“你还敢说这不是你们家的?这盒子可是你们的,现在你这胭脂害得我女儿昏迷不醒,你别想脱身!”
金玉楼的物什贵得用天价来形容也不为过。
单是用了胭脂,怎会昏迷不醒?
简熙眉头紧锁。
一旁的春桃更是拍着胸膛,心有余悸:“还好小姐一向不买这些贵得吓死人的胭脂。”
简熙奇了:“那你们还对着这个陶土抽个没完?”
春桃心虚道:“那不一样嘛,陶土便宜呀,万一真抽出来就赚了呀。”
每个玩盲盒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最后亏了个底儿掉。
摊主见状,也不敢再卖了,连忙收拾的摊上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卖不得,真要出事了,我这摊子就完了。”
就算要卖,也得等金玉楼声明此事与他们无关再说。
简熙看了眼摊主,没说话。
商人嘛,正常。
春桃也看出形势不对,金玉楼这边的动静甚至引起了官府注意,来了很多官府的人。
闹事的妇人还在哭喊:“我女儿,她才刚及笄,我把藏起来的钱全部都给了她,让她买个喜欢的胭脂,结果昨夜刚用,就再也醒不来了!现在人还在家里躺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金玉楼没完!”
商人间,最常见的就是用一些负面消息来影响其他店铺的名声,从而致使他们分崩离析。
金玉楼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但出这种事的,确实是第一回。
店小二见官府来了,也不敢再赶人,赶紧将掌柜的喊了出来。
不知掌柜的与那官府说了什么,两人就笑吟吟地要往官府走。
瘫软在地上哭诉的妇人,被官兵架着胳膊,拖拽着离开。
春桃似是见怪不怪了,带着简熙就要往其他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