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福喜都给问倒了。
他讪笑两声:“简女史,这事儿杂家也做不了主,不然您进去问问殿下?”
他明知殿下对此事无意,若随便给简熙出主意,就要紧着点自己的脑袋了。
要是问了,这事儿肯定成不了啊。
简熙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福公公,您看这样可不可行,我先挑个好日子,给这二位排上了,到时候再与殿下说明,如何?”
先斩后奏,殿下肯定更生气。
福喜欲哭无泪,只对简熙摇头:“简女史,杂家劝您最好别蹚这浑水。”
“殿下身边多年无人,一心只有江山社稷,您若非往他房里塞人,定会出事。”
简熙也不想,可太后明里暗里就是在敲打她,别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愁容:“那太后娘娘那边,我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
二人讨论得热火朝天,连书房的门何时开了都没注意。
慕容庭看着他们二人,神色淡淡:“在说什么?”
这是个好机会!
但简熙不敢说,只能一直疯狂给福喜使眼色,祈求福喜救她一命。
福喜叹气,硬着头皮道:“殿下,太后娘娘那边送了两个丫鬟,您看怎么处理?”
“丫鬟?东宫不缺下人。”
简熙连忙补充道:“不是普通丫鬟,是暖床的。”
暖床?
她一个姑娘家,这种话怎么也能张嘴就说?
福喜低下头不说话了。
简女史,您自求多福吧。
慕容庭看着简熙,语气冰冷:“简熙,孤那日在凤仪宫的话,你耳朵聋了,没听见?”
她耳朵好着呢。
简熙不敢顶嘴,只能苦巴巴地看着慕容庭:“殿下,太后娘娘让人带那二位来的,要奴婢把人收下,奴婢也不敢忤逆太后娘娘,所以才……”
“不敢忤逆太后,敢忤逆孤?”
这不是你比太后好说话嘛。
简熙心中腹诽,面上狗腿:“殿下,您怎么能这么想呢?奴婢这不是想着,今日若不收下这二人,来日太后肯定还会往屋里塞人,干脆先收下,再另作安排。”
若是福喜,也会这么做。
可简熙当真一开始就是这个想法吗?
慕容庭不信。
他甩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简熙摸不着头脑:“福公公,这是何意?”
“这是行了,简女史您将那两个丫鬟随便安排一下就好,但可千万别把人送到殿下面前。”
简熙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就好,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简熙风风火火的背影,福喜不断摇头。
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开窍啊。
青黛和素秋二人原本还期待着,却被简熙一句话给浇了个透心凉。
“简女史,这和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为何让我们去做洒扫宫女的活?”
“我们是要给殿下侍寝的,不是来干活的!”
简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我明白,但这是上面的意思,况且在哪干活不是干活呢?”
只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外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