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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烧着暖炉。
那件烟白色的轻容纱襦裙早就被换了下来,叶烬杉穿了见烟绿色的对襟襦裙。
“在下不解,叶大小姐为何执意将自己的未婚夫推给旁人,若是在下没记错,京城中人皆知,太子殿下心悦叶大小姐一人。这般的痴情,可是旁人都艳羡不来呢。”
谢砚坐在桌边,狭长的眼尾微微挑起,打量着叶烬杉。
桌上放着两盘点心两个茶盏。
叶烬杉抬眼看他,笑得轻慢:“谢公子,你我之间只有利益交换,我并没有义务要为你解答。那日在兄长的屋内。我也同你说明白了,你我不会成婚,让谢公子求娶我,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谢砚早就知道是这般,再一次叶烬杉重复,他还是心中一片惆怅。
谢家是文臣之首,叶家是武将之首。
谢首辅儒生遍地天下。
叶祁山军功卓绝功高盖主。
若是两家结亲,皇帝屁股下的龙椅如何还坐得住?
谢砚眸色幽暗,不知心里作何感想:“这是皇宫里,你今夜叫我出来想必不是同在下喝茶这般简单。”
他警告道:“不管你日后要不要和太子殿下退婚,你现在都是他的未婚妻,若是让旁人看见了我们私下相见,不止你我,叶家谢家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
叶烬杉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反唇相讥:“谢公子既然知晓,为何还付我的邀约?难不成……。”她顿了顿,才道,“谢公子就算赌上两家的名声,也要和我扯上关系。”
谢砚耳根一热,手指在衣袍下微微蜷起,他正想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容清妄的声音自外头传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泠泠,你在里面吗?”
谢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极为不符合谢公子这状元郎身份的话:“叶大小姐,你未婚夫来捉奸了。”
叶烬杉不恼,她看了一眼谢砚,示意他自己钻进柜子里。
等到谢砚钻进了柜子里后。
她才过去给容清妄开门。
外头的风裹胁着些许凉意来到屋内。容清妄脸上满是冷意,除去前世,今生叶烬杉从来没有在容清妄身上见过这样冰冷的表情。
她穿得单薄,外头又实在太冷,肩膀轻微的哆嗦了一下。
容清妄走到屋中,将门关上,将自己的狐裘外袍罩在了叶烬杉身上。
屋中烧着暖炉,叶烬杉这一回并没有拒绝,任由容清妄将外袍罩在自己身上。
容清妄语气温柔,仿佛方才的冷意只是一种错觉:“泠泠,告诉孤,你为何想退婚?
叶烬杉没回答,反问:“殿下今日可见到桑桑了?如何?”